- 天边此时已铺了一层玫瑰色的朝霞了,颜色渐次加深,灿若锦绣一般。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须臾过后,猛然便见霞光四射,顷刻间万道金光投向大地。水面上更是如同染了一层胭脂,微微晨风拂过,波纹如縠,金红色的水波荡漾。
- 春日桃花,夏日荷花,秋日菊花,冬日梅花,四季更迭,年华流逝,他就这样渐渐的老去,两鬓渐有银丝。也许等再过些年,黄泉地府,他寻到了她,是否又可再邀她一起对弈一盘?
- 所有的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若是看破了,不过如此。顺其自然而已。
- 所以说那句话还是说得对,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论身在什么样的困境,都要相信这都只是暂时的,总会有解决的法子,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 人生世间,总归心中有情,那才能算是个完整的人生。哪怕便是不能与心悦之人在一起,便是偶尔回想起来,那也不枉的了。
- 我哥在卧室阳台抽烟。雾霾里渗透的光线打在他冷白的皮肤上,烟雾从唇间散出来,斑驳光影汇聚在瞳孔中。 我远远凝视着我冷峻的女朋友,如同隔着橱窗垂涎柜台上昂贵的钻石。我悄然接近他,像猎食那样突然从背后抱住他脖颈,一块烟灰打着转落到我手背上,烫出了个红点。---《落不下》
- 孤独?你是诗人么你那幺孤独?孤独当饭吃么?
- 海和日落不属于任何人,但又是每个人都向往的浪漫
- 至于阿尔巴尼亚……它已经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暗淡,犹如某个遥远而又冰冷的星辰。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了解那里发生的一切……他坐在那里,犹豫不决,手中的笔愈加沉重,末了,落到了纸上,但他没写“阿尔巴尼亚”,而是写上:那里。他凝视着它用来替代他的故土名称的那个词汇,突然感到有一种悲伤向他袭来。他立即称之为“库普里利式的悲伤”。这一用语,在世上任何语言中都不存在,但任何语言实际上都应该包含它。
- 可是就算付诸千万分的谨慎,时间长达十几年,也总会有疏忽的地方,并且留下蛛丝马迹。他的学习能力太差。暗恋这种事,勤勤恳恳学了十几年,他也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