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曾燃烧过,像诚服着大地的野菊花
- 死的诗,死的歌,这块土地染上了太阳的血 愚妄的英雄,还遗传着他的祖先 ——血脉喷张的慈悲与虚伪
- 你看不见抛弃我们的人,碎成粉末 那是一种苔藓,不治之症,被道德所禁止 在太阳晒不到的地方 我爱过你如同你爱过我
- 当鹰的身体承载着飞翔 鹿的鲜血染红了大地,牛马神堕落 一朵红华,可以生长在海拔四千米高的蓝空 可是,饥饿的土地,咀嚼着我们的骨头 懦弱的牙齿,曾比衰老更贪婪 只有爱和屈辱提醒我们,有多少身体在身体里死去 一条毛色肮脏的老狗,可以比我更渴望生殖
- 皮鞋踩进夏天,你像张旧报纸, 风吹破你,亲手撕过太阳 活人吞了鲸鱼,你要和活人在一起,卑鄙的笑着
- 死蝴蝶,死蝴蝶 老奴隶睡着了,十三点方向有野花的记忆 ——时间碎了,时间碎了
- 最终,还是你我一起利用我,杀死了我. ——醉鱼
- 总体说来,小时候我过得很不错。父母宽容和蔼,基本正常。他们不会用铁链把锁我在地窖里,不会唤我做“阿猫阿狗”。我生来是个男孩,他们就让我像男孩那样长大。您稍后会读到,只有一次母亲让我穿着卡布里裤 就打发我上学去了。此外,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受过什么创伤。 成长很容易。我既不用思考也无需努力,就这样长大了。因此我恐怕接下来并没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发生。然而在很大程度上,这是我生命中最恐惧、最刺激、最有趣、最有益、最瞠目结舌、最骚动不安、最渴望、最烦恼、最无忧无虑、最迷茫徘徊、最平静、最紧张的时刻。巧的是,这也正是当时整个美国所经历的。
- 我会在每个有意义的时刻远隔山海祝你快乐我的意思是谢谢你的出现.
- 人心是很奇怪的东西,一个欲言又止的嘴型,一个眼神,都可以直打心底。而人性却是更奇怪的东西,最强大的心灵也会有卑怯的一刻,而最怯懦的灵魂也会有燃烧般的刹那。没有坏的彻骨的人,也没有好的没有一丝杂质的人。
- 如果大多数的爱是互相成就,那他的喜欢只是单方面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