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济发展只有在它能使人们在道德上得到改善时,才算是正当的事业。”
- 当我死时,勿敲钟,勿展旗,将我静埋于孤寂海边松叶下,将她的诗置于我胸上。让海鸥来唱挽歌。若要立碑,请植一些水仙,一株梅。也许,一个白雾的夜晚,我能听到她踏着甜美的月光而来的脚步声。
- “贵国人民总有一天会从迷梦中醒悟过来”,10月的信中又写道:“祝愿我所爱的贵国人民不会胜利,但能悔悟。”
- “我终日坐在海滨,看着海边波浪翻涌,想象你某日自海中薄雾升起。你会来吗?……徒然,徒然的梦想,然而是甜蜜的。” “相逢如梦里悄然,手抚孤松思悄然。岩上侧身夜萧飒,流行一点入南天。” “当我死时,勿敲钟,勿展旗,将我静埋于孤之寂海边松叶下,将她的诗至于我胸上。让海鸥来唱挽歌。若要立碑,请植一些水仙,一株梅。也许,一个白雾的夜晚,我能听到她踏着甜美的月光而来的脚步声。”
- 一个丹麦船长回忆他年轻时在新加坡青楼玩耍的事情,里面有个中国老妇人拿来一只高寿的鹦鹉,这是她年轻时的英国情人送给她的。这只鹦鹉因为所处的国际化环境会讲几种语言,其中一段是情人送给她之前教给它的,不过老妇人始终听不懂,问过很多人都没有答案。但这个年轻人听出来了,这是他学过的希腊语,鹦鹉说的是希腊女诗人萨福的诗: 月亮沉下去了,连同繁星, 子夜退去了,悄然无声, 时光在流逝,流逝, 我独自倒卧,孤零零。
- 我故意叫痛,喜欢看他心疼愧悔的眼神。我哥其实很可怜,别人犯的错我却要他收场,亲爹打碎我,我却要他把我拼回原样。
- 人不能借口逃避悲伤,就不去做那些自己该做的事。
- 我们的刑法用于惩处罪恶行径,并根据人们犯下的罪行予以惩罚。可我们要问,米歇尔的所作所为又应该承受什么样的惩罚?这真的很复杂。在中世纪倒简单,按犯下的罪行量刑就可以:偷了东西就把手砍下,往往不去问原因,不去管偷窃是因为对金钱的占有欲,还是因为快要饿死。那时的惩罚就像一道算术题,惩罚尺度是有固定答案的。相比之下,我们今天的刑法就明智些了,能更准确地评判生命,但同时也更加复杂。抢劫银行的行为往往不能简单划一地理解为抢劫银行。我们能给米歇尔扣顶什么帽子?他的做法只是和我们一贯默守的处事原则相左,但如果我们也处于他当时的境地,我们敢保证自己不干一样的事?难道设法回到自己深爱的亲人身边不是所有人都向往的?
- 如果没有当初的选择,今天的我在哪里,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