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还是不在了,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却没有办法停止这样的回忆。这椅子,是你与我一起坐过的;这书桌,是你与我一起用过的;这笔,是你曾经写过而我现在写的;这砚,你是磨了一辈子又让我磨了一辈子的;这茶,也是你最爱的雨前……玄澈看着眼前的奏章,却半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 玄澈轻轻地笑,失去血色的脸颊上浮起两片薄霞,让玄夜看得呆了。玄夜痴痴地说:“大哥哥,我能抱你吗?”玄澈一愣,却摇头道:“别抱我,我身上脏。”
- 我曾经有一个姐姐……” 山子落听到自己这样说,幽幽的口气,带着落寞和思念。 “她并不是最美的,但当她笑的时候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她的名字里有一个枫字,她也特别喜欢枫叶,特别是秋日里红色的枫叶,像火一样的颜色,灼得人眼睛发烫……” 玄澈突然想到东宫里满园的枫树。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男人,结婚那天凤冠霞披,女人最美的日子里,她就像一团烈焰……那个男人很爱她,总是尽量满足她的要求,给她所有他有的东西,除了一个――自由……” 玄澈突然开口,声音沉沉的:“后来你姐姐死了对吗?” 山子落的神情定格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盯着玄澈,眼中似乎写着不可思议。 很好猜的结局,关在笼里的山鸟,最后抑郁而死。
- 山子落看着眼前的孩子,想起十年前同样看到的笑颜,却不觉得那人与眼前这人有何处相似。那个人是那样火热的性格,是红枫,是烈焰,而这人却是沉静如水,竹子的清幽,寒潭的寂寞,两个人根本没有相似之处。 山子落又叹出一口气。
- 下辈子,我们不要做父子,我们要做兄弟。 出生第一眼,就看到彼此;第二眼,就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
- 最早的时候,奏章用的还是略黄的白纸,我写墨批,你写朱批,其实都是我在看,你只是照着我的墨批写准奏。我心中气你偷懒,你却抱着我为我按揉额头。我还得,那时候我还不喜欢别人抱我,你抱着我我只想挣脱,哪里会想到二十年后我连挣脱的选择都没有了……
- 人生无悔, 唯有内疚难以磨灭…
- 记住一个道理:只有自己变优秀了,其他的事情才会跟着好起来。
- 他在刚刚熄灭的战火中、群臣簇拥之下,戴上那顶大罪之冠。 他曾立誓,自诞生之日,他的骨与血,皆可为未竟之事业燃烧。 这誓言早已有了切实的对象。 他愿为魔界,献上己身。
- 为了掩饰自己的脆弱,你选择戴上那个看似洒脱自在面具,用另一种模样过生活,面对别人,面对世界。你渐渐觉得,戴上面具的日子,似乎对大家都好,别人不用花心力关心你,你也不用费心思让自己好过。到后来,就连面对自己时,你也不愿意脱下那副面具
- 宋星辰却突然想歪了,她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胸口又往下……不过他的坐姿优雅,腰腹部分被桌子挡住了。 她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估摸了一下,这才笑意满满地转了视线。 苏清澈一直留意着她的举动,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才说道:“宋小姐还满意吗?” 宋星辰倒不诧异他敏锐的观察力,很诚实地点了点头:“还不错,勉强能入眼。” 苏清澈淡笑了下:“原来只是‘勉强’。” 宋星辰被他这么凉飕飕的语气惊了一下,莫名就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