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人的尊严就意味着将人当做目的的本身来对待。这就是为什么功利主义为了总体福利而利用人是不对的。将那个大汉推落到轨道上以挡住电车,就是把他当做了工具,因而没有把他当做目的的本身加以尊重。
- Philosophy estranges us, not by providing us with new information, but by inviting and provoking a new way of seeing. 哲学不是通过提供新的信息使人异化,而是通过激发新的理解方式做到这一点。
- 人类的认知、判断、有区别的感觉、精神活动甚至道德偏好等能力,只有在作出选择时才得到运用。一个出于习俗而做事的人,并没有作出任何选择。他也没有锻炼自己的辨别能力,没有追求什么是最好的。心智和道德与肌肉的力量一样,只有通过使用才能得到提高……一个让世界或他自己的那部分世界为他选择生活计划的人,除了类人猿的模仿能力之外,并不需要任何其他能力;一个为自己选择计划的人,运用了他所有的能力。
- 功利主义将我们在给人类生命设定货币价格时所表现的退缩倾向,看作是一种我们应当克服的冲动,是一种妨碍清醒思考和理性社会选择的禁忌。
- 贪婪是一种恶,是一种不道德的存在方式,尤其是当它是人们觉察不到别人的痛苦时。它不仅仅是一种个人的恶,它还与公民德性相冲突。
- 当我们面临不同的选择道路时,我会试图弄明白,哪一条道路能最好地理解我的整个生活,理解我所关心的各种事物。道德慎议更多地是阐释我的生活故事,而并不只是运用我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