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一个人的心是真正的铜墙铁壁,那些看似铁石心肠的人,无非是受了太多次伤,血痂连着血痂,渐渐就成了一层坚硬的壳。可是若有人撕开来看一看,会发现那层坚硬壳之下的血肉其实柔软到一碰就疼。
- 宇宙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它让一颗星 球吸引另一颗星球,一颗星球围绕另一颗 星球。老去的星球爆炸成无数碎块,化为 宇宙的尘埃,而与此同时的光年之外,初 生的星球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 你是我关于未来的最美好的憧憬
- 癞蛤蟆妄想天鹅肉并没有错,那是每一只癞蛤蟆的梦想,但对于天鹅来说,那是一种亵渎
- 我那时心里想的是:将来我们可能会分手,我也可能会嫁给别人,可是只有嫁给你,才是我苍白生命里最斑斓、最炽热的梦想
- 他就那样被吊在绞架上,在天与地之间荡来荡去,或者用我堂兄安布鲁斯的话说,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荡来荡去。天堂,他永远无法到达;地狱,他也已经进不去了。安布鲁斯用棍子戳那具尸体,当时的情景现在仍历历在目。尸体挂在一个锈迹斑斑的旋轴上,像个风标一样,在风中摇摆,看上去很像一个可怜的稻草人,然而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他的尸体虽还完好,但身上的裤子已因长时间的风吹雨淋而破烂不堪,布条像烂纸片一样挂在肿胀的四肢上。那时正值冬天,不知哪个过路的人寻开心,在尸体的破烂上衣上插了一枝冬青以示祝贺。无论如何,对于七岁的我来说,这简直是极端的暴行,不过我一声没吭。
- 位置(position)是次要,角色(role)是主要,慎选角色,慎扮角色。
- 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不灭的,也就是缘法了。 ——非天夜翔《天宝伏妖录》
- 你有你的山高水长, 我有我的月小眉弯。 此生只是有过这样一段交集, 之后又成了陌路。
- 纪言信慢条斯理地问:“我想你,我愿意,后面那三个字是什么?” 戚年简直目瞪口呆…… “不说?”纪言信也不着急,倾身和她平视,“那再给你一个选择,亲我一口。” 她涨红了脸,酝酿了会儿,声音虽小却格外坚定:“我爱你。” “很爱你。” 意外的,比他预料之中的更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