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你自己就好了。”江望说: “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爱一个人如果只爱他某一个阶段,那就不是爱。” 从来没有人跟简淮宁说过这些。
- 那年盛夏,阳光灿烂而耀眼,那可枝繁叶茂的树盛开着耀眼的花。 那阳光太过灿烂,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黑暗,就连阴暗无人的角落也不例外,温柔的落在枯树的枝桠上。 那单薄的枯树也能轻轻的伸出枝桠。 开满鲜花的蔓藤落在了枯树上,那一刻,两个世界的屏障仿佛浅浅碎裂开缝隙,从此,便有了交集。
- “攻击人的话永远都是攻击,疼痛也永远都是疼痛。”他修长的指将绷带贴在简淮宁的伤口处,面色平静又低沉: “一个人如果经常受伤的话,的确耐痛值会上涨,但难道就因为他不那么痛,就活该痛吗? 江望终于抬头看他: “没有这个说法的,淮宁。”
- 他想,没有人可以一直活在过去的,即便外面始终风雨飘摇,但一直畏缩藏在角落里的话,雨是不会停的,也许,尝试的往前迈出脚步,也不错。
-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窗外的树梢上,他走到窗畔,伸手接过低低的树叶,轻轻的将那被卡在窗沿处的枝桠拿起重新放回外沿的阳光下,看着那树梢弹动时枝桠轻挑恢复生机勃勃的自由。
- 夏日的蝉鸣声一阵又一阵。 绵远悠扬。 似乎把夏日的圆舞曲重复绵长到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