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看见“国民性”和“国民素质”这些很宏大很玄妙的字眼,我都会特别谨慎。
- 小时候,我们台湾男孩称赞一个女孩的方法有三种。第一种是说他“很美”;假如她不美,我们则说她“很有气质”;万一她不只不美而且还没有气质的话,那么我们就说她“很爱国”了。
- 当你们宰杀一只畜禽,你们应在心中对它说“现在屠宰你的力量也将屠宰我,我同样也会被吞食,因为把你送到我手中的那一规律也将把我送到更强者的手中,你的血和我的血都不过是滋养天国之树的汁液。
- 难怪史蒂夫麦奎因要用大量的篇幅去拍狱方洗刷监狱的场面,因为强权知道,那些秽物好像是死者的残余,其实却是从他们自己身上流出来的,强权不能容忍自己的丑恶,他是不能照镜子的。
- 宗教修行的目的不是为了叫我们把美的看成丑,把香的闻成臭;而是不执著美景与香气,知道他们的变化原理,了解我的感受背后的机制。有信仰讲修行的人吃饭,当然吃得出东西的口味差异,只不过他不该为了这些口味痴狂,他明白口味的饿多变与复杂,世事的无常与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