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将会继续为非作歹，他的逍遥法外不是因为多么高明的手段，只是因为他的国家甚至不愿承认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赋予他完美的豁免权。

Isn’t this how it starts? You have a cause you believe in, a cause worth dying for. Soon, it’s a cause worth killing for. Soon, it’s a cause worth killing innocent people for. 难道不是这样开始的吗？你有了一个你信仰的事业，一个值得献身的事业。很快，它变成一个不惜杀戮的事业。很快，它变成一个不惜屠杀无辜民众的事业。

……这些警卫，他们都很年轻、漠然。他们只遵从命令，但不独立思考。

“不用，里奥，听我说。你的表现经常让我们觉得，好像我们的唉是基于你能为我们做多少事情。甚至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这样。事实不是这样的，你必须关注你自己的人生。我们都老了，我们住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继续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等着听到你的消息，我们必须接受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这个事实。我们不必白费力气，在我们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必须道别。里奥，我爱你，并以你为豪。我希望你能有一个更好的政府可以效力。”

费奥多・安德列夫走进办公室，他现在是瓦西里的一个下属：稍显年轻，忠诚苦干，但又不太聪明，这些都是一个下属所必备的美德。

夜晚的墨脱只看得见风灯下照出的白雪，山高谷深，山上刮下来的大风从衣领口灌进去，粗糙的雪粒很快就铺了人一身。

真诚待人比委屈求全更为可贵。

你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吧？真的要将一个人从心里完全删除，那只有完全不喜欢才做得到。一旦喜欢上一个人，不管是选择放弃或是坚持，那都是由不得自己的。你说二选一好像很容易，但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一个人的心是很复杂的，我的心复杂到有好几百种，有的叫我期待，有的叫我割舍，有的叫我放弃，有的又叫我勇敢。你叫我自己看看自己的心，但是我连我哪一颗心是对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