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家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正常人喜欢什么都用付账来表达。 而艺术家喜欢一个人,就要把自己所有以为的好都掏出来
- 于是他任由何九华成了自己人尽皆知却无法宣之于口的例外,他甚至有点庆幸自己和他在快达到顶峰的时候分道扬镳,以至于可以更久远的留在一些人的心里,成为他们青春岁月里永远难以释怀的意难平
- 人跟人是没法感同身受的
- 何九华还是特别想和他过冬天,和他在跨年的时候一起倒数零点再相拥,在他的家乡把鼻子冻得通红,再告诉他自己真的好爱他
- 时至今日何九华都觉得能被尚文博喜欢不胜荣幸,所以他能想到他们之间的最好最体面的下场是默默无言,哪怕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