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一种比约束力更为复杂微妙的东西。”托马斯・曼这样写道。
但是我们不应忘记,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约束力或势力无处不在,甚至是在自由这个复杂而微妙的世界里。
多样的选择、激烈的竞争、困难和危险、市场严酷的规则、冒险的刺激、富有成效的(也许是被夸大的)民主制度所产生的无度和节制――这些只是自由社会的一些方面。在汲取暴君的教训之后,我们开始汲取自由的教训。
- 真理在破碎的密码文字中幸存下来,只因为那些仍然执拗地相信真理的人
- 在人类愤怒的记忆里,纳粹代表的不仅仅是它的种族思想或好战性,人们记住的是希特勒疯狂宣传带来的灾难性结果――自大的残暴、毁灭性的战争和灭绝营。但是我们应该在一定历史背景下看待这场人类的悲剧。在一个经济、政治、道德和知识各方面都发生严重危机的时期,民族社会主义提供了一种简单化的、暴力的、“极端的”解决措施。纳粹主义虽然从一开始就是一种非常邪恶的意识形态,但并不是一开始就意味着焚化炉,它是慢慢地、偷偷地、残酷地演变到了罪恶的顶峰。
- 莫非独裁者也是一种艺术家,痴迷于做不可能成功的事?我们能否把卡里古拉这样病态疯狂的人称为诗人,仅仅因为他把自己钟爱的马推上了内阁的位置?那极度病态的人是否窥见了所有诗歌希冀达到的那无可言状的遥远世界?暴君是否就是乌托邦世界里的骑士?
- 民主无法在人们心中燃起民族主义的热情――使他们成为一个强大、稳健、乐观的民族,让他们心里充满神圣的使命感。作为一种舶来品,民主关心的问题不符合罗马尼亚的国情:如个人权利、少数民族权利、政治意识的自由这些‘抽象的概念’,伊利亚德认为这些都不能解决罗马尼亚的根本问题。
- 充满灾难的民族历史,东西方交界处的地理位置,被比自己强大的利益团体所支配:这些也许都教会了罗马尼亚人谨小慎微。又能怎样呢?你必须生存下去。是成为一个宿命论者?还是训练出高度警觉的耳朵?或是赌博游戏?你的火爆脾气因为幽默变得有趣,由于善意变得温和。罗马尼亚人的善意是有名的,这种善意源于一种古老的来自天性的智慧,而不是因为某种意识形态,不论它是崇尚宗教的或是宣扬无神的。罗马尼亚人常常会后悔地甚至是负疚地说:“我们没有出过圣人。”或者他们会自我解嘲地说:“罗马尼亚人天生就是诗人。”
- 某种可喜的才能,某种幸运的机会,可以形成某一些人上升的梯子的两侧,但是那梯子的横级必然是用禁得住磨擦和牵扯的东西做的;没有东西可以替代彻底、热情、诚恳的真功夫。
- 是微风,是晚霞,是心动,是无可替代
- 对人伤害最大的其实不是一时的痛苦,而是对未来痛苦的恐惧。这就像打针对于孩子来说,可怕的地方在于排队,在于来苏水味、叮叮当当的针管、胳膊上的凉意。真正的肉体疼痛与此相比微不足道。
- 空的心,因为是空的,所以装了爱的人。
- 人之所以慷慨,是因为他拥有的比挥霍的多,人把慷慨,当做一种赞美,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尤其是对不相干的人。你跟小贝都没有错,错的是你们的阅历和你们的人生经历还没有让你们看穿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