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实体不过是物质的另一个名称,离开了物质,实体的概念就是不现实的。
- 宽以济猛,猛以济宽,宽猛相济
- “实体是不灭的”,这意思是说,实体既不能产生,也不能消失的……我们据以事先先验地假定这一点的确定性产生于这样一个事实,即我们的知性绝对不具备以想象物质的开端与结束的形式。
- 瓦文纳格斯侯爵①说:“清晰是哲学的有效保证。”与此相反,冒牌哲学家所使用的语言,事实上不是像塔列朗②那样用来遮盖自己的思想,而是用来掩饰思想的匮乏、这种人总是把读者不理解他们体系的责任推给读者,其实,真正的原因应归咎于他们本身混乱的思维。这就可以说明,为什么某些作者――例如谢林――的调子经常由教导转为责备,甚至读者会因为作者事先把他们设想为缺乏理解力而遭非难。
- 这篇关于基础哲学的学位,最早出版于1813年,当时它使我获得了博士学位,后来成了我整个体系的基础。因此,这本书不该脱销,只是对于这一情况,4年来我一无所知。 另一方面,再次把这样一本幼稚的作品付诸于世,保留着它所有的缺点和瑕疵,似乎又是不合理的。因为我知道,完全修订在时间上是不可能的;而且,这段时间一过,我真正产生影响的时期就要到来,我相信这种影响会持续很久,因为我对塞涅卡的断言十分信赖:“即使嫉妒曾使你同时代的人都保持沉默,也总会有人出来公正地作出中肯的判断的。”①因此,我已尽我所能,完善我青年时代的这部著作,而且,就人生的短暂和飘忽而言,能够在60岁时修改我26岁时的作品,已足以使我感到荣幸。
- 现在,那些自诩为视真理为唯一追求的人,实际上却在忙于研究有势力的权贵们的意图,而且“上帝是可以用任何一种材料来塑造的”甚至也被扩大到最伟大的哲学家中,而像黑格尔这样一个愚蠢的骗子竟也心安理得地被称作大哲学家,我们难道还不明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对于这种情况,如果书个偶尔发泄不满,公正的读者是能够谅解的。我们确实看到德国哲学在忍受屈辱,成为别国的笑柄,被真正的科学驱出门外,就像妓女一样,为了肮脏的交易不得不日复一日地出卖自己;当今这一代学者的头脑被黑格尔的胡言乱语搞乱了:思维无力,粗俗又混乱,成了低劣的唯物论的战利品,这种唯物论则是从蛋壳里爬出来的蛇怪,一瞪眼或一吐气即能致人于死地。还是不谈这些,言归正传吧。
- 人世间,酸甜苦辣,若长良川。
- 梦里树下,心间花海,只要有你在,都很温暖。
- 不成功的解决方案~~~停止在商场交易和私人生活中扮演一个一毛不拔的吝啬鬼。你必须不停地付出、给予,达到双赢的局面。同样地,所谓付出、达成双赢的局面,并不牵涉金钱的多寡,而是真诚地慷慨大度、极富创造力,以及乐见每一个人成功昌盛的心境。
- “放学等我” “不用等了,喻繁已经退学了。”
- 人要活得洒脱,就该重相聚轻别离,和师父分离时也没有多难过,我也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回去和师父重聚。可到了京城才发现,有的擦肩而过就是一生不见,有的再见就是再也不会相逢,无法轻别离,更要重相聚、这一生游历,我想谨记点点滴滴,眼前人,身边缘,都该好好珍惜。 --王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