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全都疯狂了,男人全都泪奔了。 温灵溪双脚惨遭蹂躏,没一会儿又被人挤得差点摔倒。她忍无可忍,大声喝止正拽着她拼命往前挤的表姐:“宋翩翩,你要是再拖我下水,我以后再也不陪你打马吊了!” 打马吊是宋翩翩的最爱,可是跟秦子湛相比,这些都太苍白了。她把温灵溪的话当耳旁风,一个劲地往前冲,不亦乐乎。 温灵溪心里明白,宋翩翩并非花痴,但她有一个改不掉的坏毛病――爱凑热闹。她早就听过秦子湛的大名,今天若不能见上他一面,十头牛也别想把她拉回家。 不远处,被一众女人围观的秦子湛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忙里偷闲想出来逛逛庙会,谁知…… 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家练剑。
- “你让我歇会儿,我快不行了。”温灵溪气喘吁吁,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漩涡的中心――秦子湛。 都说百闻不如一见,今天她可算是见到本尊了。秦子湛器宇轩昂、俊朗不凡,还真算得上是貌若潘安的美男子。然而温灵溪累得只有喘息的力气,根本无暇欣赏他的帅脸。
- “表姐你快看,前面有杂耍。” 宋翩翩急忙拉住她:“你别乱跑!人这么多,小心走散了。” 她们好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大家像是约好了一样,连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也都出了闺阁。说是庙会,这也算得上是个相亲大会,古往今来,在庙会上喜结姻缘的善男信女也有不少。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看,是秦子湛!” 瞬间,大家的视线全被吸引了过去。 秦子湛,江湖名门神兵阁的少主,年方二十有五,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至今仍未娶亲,是苏州城几乎所有未婚女子的暗恋对象。此刻他出现在这里,那些发情的女人们见了他就跟苍蝇见了有缝的鸡蛋,一哄而上,全拥了上去。
- 不思不念不心碎,不记不忆不失意。
- 千万年前,冰川是雨雪,是海洋,是水,是世间最柔情的存在。千万年后,这柔情是极致的严寒,是他,是她永远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