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来潜伏着不安,过去又有后悔纠缠着,人生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啊!
- 我想停止思考,可是在无声的黑暗中,唯一活着的就是我的脑髓。
- 她在我的手臂上弹奏了一支明快的曲子,指尖密集地敲打在我的手臂上,这让我看到一只蝴蝶在风中翩翩起舞的样子。乍看予人平和的感觉,可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只蝴蝶的翅膀上沾满了血。那是一只无处停歇、不管多痛苦也不得不永远不停地拍动翅膀的蝴蝶。
- 我不晓得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如果明天我突然消失,也许谁都不会察觉。 每当我一这么想,就觉得哀伤,并再次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在熙来攘往的街上,总会看到那些快乐微笑着的行人或带着孩子的幸福家庭,这些几乎让我不能呼吸,想要揪住自已的胸口蹲下来。 待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我常会因为苦闷而双手抱头。四周的墙壁、天花板、那个密闭的空间,都让我的精神承受很大的压力,耳中只听见时钟的秒针刻划出时间的声音。
- 我这样真的可以叫做活着吗?像我这样,不过是一块会思考的肉块罢了。活着的人和肉块之间的界线到底在哪里呢?我自己又应该属于哪一边呢?
- 我爱这么搬来搬去,这种不定,这种暂时的永久。我爱这种浑然,这种认真其是,这种庄严的做作。我的心充满了感情,像春一样的柔软。我的思想跟在任何一棵树下没有什么不同,而且,我简直要说,不是任何一棵树下所能有的,那么清醒,那么流动,那么纯净无滓。
- 每一次稍微升起的希冀,都会最终被他掐灭。他既不会靠近,也不会远离,于是她转身走了,仍然记着他。苏离离容易忘记恶,却把些微的好记在心里。因为在她十多年的生活中,前者多,后者少。并非美德,只是为了自己活得开心愉快。她要的也就是如此而已。
- 这一生,只做一个梦。 这梦里,只有你。 这梦中人,永远永远都不要醒。
-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总希望自己变身为一只麝鼠,将这里发生的一切悉数收入眼底。
- 把轻轻的雾撒下来 把安谧的雾撒下来 在褐色的地上敷上白光 月明的夜是无比的温柔与宽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