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怀念涂抹的杠子,删改的字句,最初的混乱,向各个方向发射的箭头,它们标志着生活、运动和依然困惑的探索。
- 当有人不让你想某样东西,你就只能想它了。禁忌成就义务。
- 这是文化大革命的原则:知识掩盖政权,因此要摆脱知识。 看一个老外这么评价我们的这场浩劫,忍不住想起本书中对愚昧的定义:愚昧是一种带着傲慢和固执处理愚蠢的方式。
- 每次阅读显然都在修改书本身,就如我们所经历的事件。一本伟大的书永远活着,和我们一起成长和衰老,但从不会死去。事件滋养、修改它;那些无意义的书则从历史的一边掠过,就此消失。几年前,我重读拉辛的《昂朵马格》。有一段长篇独白,昂朵马格想女仆讲述特洛亚大屠杀:“想想呵,塞菲斯,这可怕的一夜/对于一个民族而言是永恒的一夜。
- 如此精确似乎不会让我们的定义任务更容易:毕加索承认他自己也可以画毕加索赝品。他甚至吹嘘说那将是世界上最棒的毕加索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