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外,我还旁听了或偷听了很多外系的课。比如朱自清、俞平伯、谢婉莹(冰心)、郑振铎等先生的课,我都听过,时间长短不等。在这种旁听活动中,我有成功,也有失败。最失败的一次,是同许多男同学,被冰心先生婉言赶出了课堂。最成功的是旁听西谛先生的课。西谛先生豁达大度,待人以诚,没有教授架子,没有行帮意识。我们几个年轻大学生――吴组缃、林庚、李长之,还有我自己――由听课而同他有了个人来往。他同巴金、靳以主编大型的《文学季刊》是当时轰动文坛的大事。
- 美丽安静的清华园也并不安静。国共两方的学生斗争激烈。此时,胡乔木(原名胡鼎新)同志正在历史系学习,与我同班。他在进行革命活动,其实也并不怎么隐蔽。每天早晨,我们洗脸盆里塞上的传单,就出自他之手。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尽人皆知。他曾有一次在深夜坐在我的床上,劝说我参加他们的组织。我胆小怕事,没敢答应。只答应到他主办的工人子弟夜校去上课,算是聊助一臂之力,稍报知遇之恩。
- 他也竟让我们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充当《季刊》的编委或特约撰稿人,名字赫然印在杂志的封面上,对我们来说这实在是无上的光荣。结果我们同西谛先生成了忘年交,终生维持着友谊,一直到1958年他在飞机失事中遇难。到了今天,我们一想到郑先生还不禁悲从中来。
- 我虽然没有叹息过,但叹息却堆在我的心里。
- 她这一举动,我确实没有想到。然而,事情既然发生,就由她去吧!
- 打湿的羽翼可以风干,划破的伤口会重新愈合
- 世间一幕幕悲剧在上演,神谕显示,一些卑微的人将要消亡,可是他们至死都不明白怎么死去的,真是可悲。
- 台湾最慢的火车,最短区间的里程,最便宜的旅次,票价是11元。比如,池上至富里、寿丰至志学、万荣至凤林之类。有趣的是,如今它们几乎都集中在花东纵谷。 质言之,11元潜藏着,缓慢的节奏、淳朴的生活、迷人的风物。更凑巧的,“11”也隐含着另一层意向:“我是坐11路来的”,以两条腿旅行。
- 每个人对所遭受的轻蔑所施的报复与个人对自己尊重的程度成正比,因而,报复成为一种可怕的行为,而人也变得冷酷残忍。
- “我们常把自己的 写作冲动 误认为自己的 写作才能” 常被用来教育青年…… 创作冲动 和 创作才能是两码事, 评论能力 和 创作能力就更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