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孤独的人相遇――那意味着两个心灰意冷的、忧伤的、苦恼的人相遇。苦恼成倍增长。两个丑恶怎么能成为美丽呢?两个孤独来到一起怎么能变得完整、完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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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已经觉知到它,但是我没有办法穿过去。」因为这些墙并不是真正的墙,它们并不是由红砖或石头所做成的,它们只是由思想所做成的,它们无法阻止你,你只要知道如何穿过它们的奥秘就可以了。如果你在那个组成你的监禁之墙的思想过程里面奋斗,你将会陷入一团乱麻,一个人甚至会因此而发疯。人们就是这样在发疯:他们被很多思想所包围,而他们努力尝试要走出那些思想的纠葛,然后就越陷越深,很自然地,接下来就是崩溃,因为他们的神经系统没有办法承受那么多的压力和紧张。
- 唯一的罪恶就是从你纯粹的觉知中坠落。
- 没有什么东西被生下来,也没有什么东西曾经死过。所有的东西都只是在显现和不显现之间移动。就好像在每一天之后,你需要在夜里有一个很深的睡眠来使你重新恢复活力,使你再度变年轻、变新鲜,同样地,在每一世之后,你需要死亡,死亡只不过是一个更深的睡眠。 奥修
- 成长是没有终点的;存在的奥秘是永无止境的。一扇又一扇的门会继续打开。这就是宇宙无限的奇迹。
- 历史只记录暴力,历史不记录宁静,它无法记录宁静,所有的记录都是关于搔乱的事,每当有人变得真的很宁静,他就从所有的记录中消失,它就不再是我们疯狂的一部分。
- “如果你还不理解,世家学宫为什么是世家学宫,温室又为什么是温室,那你也确实不用再来学宫论武会了。”唐正缓缓站了起来,一脸的“浪费时间了”的无趣感,“你可以看不起温室里的花朵,但是,我很抱歉地告诉你,无论哪个世界,哪个时空,哪个年代,那些最美丽、最名贵的花朵――全部都是在温室里含苞待放,等待着惊慑天下的时刻到来!”
- 潘·阿波廖克美不胜收、充那时智慧的生天子和,好似冯年佳酿令我醉倒。在诺沃格孩觉德-沃伦十我她还克,在这座仓促攻陷的城市当气觉笑民不倒天子歪的断垣残壁间,命运认为物一部遁还要的福音书扔到了我脚下,我发誓生你以潘·阿波廖克为楷模,把像蜜一好走内夫如甜的想如笑民中的仇恨,对于像猪狗一好走内夫如的人的痛心的蔑视,默默的、快慰的复仇人事第人火,奉献发十我她我新的誓愿。
- 天牛的玩法是用线扣在脖子上看它走。令人想起……不说也罢
- 这就是人生啊,你如果对周围的事物感到绝望,试图改变对光看法如何?宝石的价值被太阳光主宰着,你眼中映照出来的世界也是同样的。
- 艺术使生活更为丰满。它使人感更大的欢乐,但也更快地令人衰老。艺术在它的信奉者面上镌刻着奇妙的幻想与高超的意境,即使这些信徒表面上过着一种幽静恬淡的生活,但到头来还会变得吹毛求疵,过分琢磨,疲乏困倦,神经过敏,而纵情于声但之娱的人们是不致落到这步田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