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1910年的探险之旅就这样诞生了。直到今天,它仍是东非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野外考察。一连十一个月,由博物学家、动物标本剥制师、向导、脚夫等人组成的一支队伍迤逦穿行在肯尼亚、乌干达、苏丹的林地和草原,沿途收集了包括哺乳动物、鸟类、爬行动物、两栖动物、鱼类、昆虫,乃至软体动物在内的数千个物种的标本,并全部装箱运回了华盛顿。无论此前还是此后,再没有哪支队伍从非洲带出过数量如此可观的一批标本。
探险路上的罗斯福神采飞扬,活力过人。他好像从不睡觉。
- 冒险必然意味着要面对危险;正因为危险,这种经历才格外刺激。但是在野外,危险的并不仅仅是狮子。
- 旅行的浪漫色彩,不久之前还是那样强大的一种动力,在目前这种形式的旅行中却已经荡然无存。
- 西奥多?罗斯福,他是军人、作家,是钟爱大型猎物的猎手,也是美国总统,生活充实到他这种程度的人可谓世上少有。然而八年的白宫生涯结束时,罗斯福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已开始下滑。他就快50岁了,有一只眼睛基本失明,患上了痛风,体形也日渐臃肿——后来还为这得了个斯瓦希里语的绰号,叫“布瓦纳一汤波”,大致翻译过来就是“大肚先生”。面对这种状况,他作出一个决定:到野生动物聚集的东非稀树草原去,来一次艰苦的、危险的狩猎旅行,给自己一向推崇的拼搏生活画上一个最圆满的句号。不过依照他的风格,打猎不只是打猎,这也将是一次博物学考察。罗斯福做了相应的安排,准备一路为华盛顿的史密森学会收集标本。
- 谢伊接着又做成了一件别人以为不大可能的事:他恳请《国家地理》杂志的编辑看看他自己送上门去的手稿――洋洋洒洒地写了有两万字――结果编辑们不只是决定刊登,而且留出了1925年2月的一期杂志专门刊登这篇文章。“你的叙述让普通读者对非洲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一位编辑在给谢伊的信中写道,“这是同样篇幅的其他文章未能做到的。”今天看来,这篇文章依然生动鲜活,透过无拘无束的率真词句,读者在了解非洲的同时也了解了谢伊。他是一个热情洋溢、有时脾气有点急躁的人,喜欢拿自己开开玩笑;他处世精明,但遇到从没尝试过的新鲜事,也会表现出孩子一样的好奇。
- 波斯的神奇魅力之一,在于它可以把一幅又一幅矛盾的壮丽景色赫然呈现在人们面前;斑斓的荒凉平原上,突兀地冒出一片绿荫遮蔽的花园;艰难行走在沙尘中,忍受着阴凉下页有110华氏度的高温,抬眼也是一座覆盖着白雪的巍峨山峰;一处早已荒废的山坡上,刻着极其精美的浮雕;满城破败的泥屋中间高耸起一座清真寺,乳白的圆顶在一片灰暗颜色上方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