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在被猜想之时诞生,在被描画的时候存在,在两种相反的信奉中同样施展其影响。
- 未被证伪而信其伪,与未被证实而信其实,到底怎么不一样?倘前者是科学,后者怎么就一定愚昧?莫非不能证明其有,便已经是证明其无了 ?这就更加奇怪,岂不等于是说一切猜想都是愚昧吗?可是,哪一样科学不是由猜想作为引导?
- 那夜我很难入睡,我听见四周巨大无比的夜的寂静里,全是那深隐、细弱、易于破碎的万千心流在喧嚣,在聚会,在呼喊,在诉说,在走出白昼之必要的规则而进入黑夜之由衷的存在。
- 仇恨的最大弊端是仇恨的蔓延,压迫的最大遗患是压迫的复制。
- 话说回来,不是文学又怎么了?什么都不是又怎么了?一种思绪既然已经发生,一种事物既然已经存在,就像一个人已经出生,它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是呢?它只不过还没有一个公认的名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