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跑得很快 我朝它喊了一句话 它一定记住了 因为晚上它在窗外回了我一声
- 看见别人的妈妈 牵着别人的孩子 好像有糖果似的 我都觉得自己是小兔子 闻到了甜甜的风
- 小时绕着爷爷买糖, 他说买糖的死了, 吃饭时总有一颗从口袋里变出来。 后来集市还在,糖摊还在, 赶完集的爷爷,却再也不在了。
- 爷爷总说他有魔法, 能让果树一下长满果子, 可是后来他走了, 果树再也没开过花。
- 冬·13月32日·17点 一如既往,我席地而坐,拉着天刚刚喝完酒,犯困,摸了摸脸,滑滑的、烫烫的,我仿佛看见了两月弯,那是眼皮后和脑海里的模样。 醒来,望去,猴子屁股般的颜色,我见父亲上山,脚边杂草跳着舞蹈,欢迎着小跟班的我,它们气喘吁吁的,汗水打湿我的脚裤。
- 人走茶凉有一定道理。因为一旦没有了支持者和平台,也就相当于被请下了桌子,何止茶凉,连茶杯都摸不到了。
- 那天以后,我的世界里出现了两种声音,一个是别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另一种是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我的世界比别人的世界更吵闹点而已。
- 用初中三年去盼望高中三年,用高中三年去憧憬大学四年,而用大学四年去怀念中学六年,最终,用我们的一生去祭奠我们的青春。
- “侑好,你的发色,跟玫瑰花很像呢。”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松开了手,表情骄傲重拾,静静地看着侑好片刻,眼神一点点无奈,一点点懊恼,任性地开口“忍足侑好,本大爷今天不要喜欢你了!” 今天不要,明天……继续。
- 时光像是老式的磁带机,快进的时候总是夹着一些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