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原就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自卑,或者在自卑的洞穴里步步深陷,或者转身,在爱的路途上迎候解放。 ——《爱与自卑》
- 可这有什么用吗?通常的嘲笑和迷惑就在这里:人不可能永生,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爱有什么用?心魂的敞开有什么用?热情又有什么用呢?但,什么是有用?
- 人不可以逃避苦难,亦不可以放弃希望——恰是在这样的意义上,上帝存在。命运并不受贿但希望与你同在,这才是信仰的真意,是信者的路。 ——《病隙碎笔I》
- 神,在被猜想之时诞生,在被描画的时候存在,在两种相反的信仰中同样施展其影响。 ——《二十八》
- 信心,既然不需要事先的许诺,自然也就不必有事后的恭维,它的恩惠唯在渡涉苦难的时候可以领受。 ——《病隙碎笔I》
- 自卑,历来送给人间两样东西:爱的期盼与怨愤的积累。 ——《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