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去读世界,世界也在读我们。我们早被世界借走了,它不会放回原处。
- 再见, 为了再见。 -- 顾城 《再见》
-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她永远看着我/永远,看着/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想涂去一切不幸/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希望/每一个时刻/都像彩色蜡笔那样美丽
- 树枝想去撕裂天空, 却只戳了几个微小的窟窿, 它透出天外的光亮, 人们把它叫作月亮和星星。
- 希腊有一个寓言,说一个男孩爱上了自己的影子,最后变成了水仙花。 面对中国悠远的诗境,我看不见时间、评注,那么多暗淡繁琐的生活,只看见那片自在圆满。 我唯一的所得是静静地看着,而不去捕捞它们。 树枝因疏忽 使我得见月 而月不见我 亦不见树枝
- 命运不是风来回吹,命运是大地,走到哪里你都在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