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一放学,我就出现在操场边,风雨无阻。 球类比赛永远有人围观,而短跑训练却永远枯燥无趣,只有在校运会的时候才被人想起。 对那些已经过了一级标准的师兄们来说,练不练根本无所谓。他们抱怨煤渣场地太破,怀念体校的塑胶跑道,不爽操场上踢球的人太多,干扰他们的冲刺……
- 其实,任何一种爱,它如果宣称放弃自己,都是可怕的开始,因为最后它必定也会要求你放弃自己。
- 用于思考人生的“空想”时间,对中国人来说太奢侈了。或许是因为经济实力还不足以负担得起一两年无所事事的生活,大家常常来不及思考,来不及自省,来不及辨明目的就不得不被那股莫名的紧迫感催着上路。“走一步,看一步。走着走着就知道了,学着学着慢慢就明白了。最怕的是止步不前。”于是我走一步,又走一步,越走越快,越走越远,但“想去哪里”的答案并没有自动浮现,因为我从不曾花时间去“想”。
- 有个厉害的宿敌是件很光彩的事儿,说明你有被对方肯定的实力。就像James 和Niki,争来斗去,都拿了世界冠军,还成了传奇。如果在篮球场上你被乔丹、科比、林书豪这样的人视为宿敌,是一种多么大的荣誉,总好过只有打赢隔壁还没发育的小学生的能耐。
- 有句话叫:“认真可以,但不要任性。”偏偏,James 是个不认真却极其任性的家伙,他人生的座右铭是—Sex, Breakfast of Champions(性爱,是冠军的盘中早餐)。当初,处于事业上升期的James 也想过收收性子,于是他选择了结婚,对象是个退役的模特,名叫SuzyMiller(苏西? 米勒),长得颇似已故的戴安娜王妃,俩人相识不久便闪婚了。
- 我们的一生至少有一个敌人,运气好会有两个。 跟你注定要斗一辈子的那个敌人,是你自己。 另一个,就要看老天给不给你那个福分去拥有了,名叫宿敌。
- 莫许杯深琥珀浓 未成沈醉意先融 疏钟己应晚来风 瑞脑香消魂梦断 辟寒金小髻鬟松 醒时空对烛花红
- 在夜里,我还远远没有出生, 户外,一声声蛙鸣 显现的空寂像是我的真身。 芭蕉上的露水 一滴滴下来。 赤脚的女孩 连同月亮, 像刚刚醒来的欲望 引诱我出生, 我落在宇宙精密无边的空荡里, 不能再中了夜晚母亲 要生下我来的想法
- “那也没什么,”谢允心很宽地回道,“听不见我笛声的,不是我要找的人,蜀中钟灵毓秀,风景绝佳,这一路走过来大饱眼福,哪怕无功而返,也不虚此行。”
- “庆幸遇见了你,却遗憾只是遇见你。”
- “如果是和睦的话还好,所谓的‘和平’,我反而是很讨厌呢。 “我不上战场的时候,都会去学校上学啦。在那里的都是群爱发‘和平呆’的废物啊。一想到自己正在为保护那帮废物而赌上性命,心底里就充满了厌恶感。 “难道你不觉得讨厌吗?当今世上,恐怕没有谁比你救的人更多了――但是那也意味着也有相当比率的废物获救。不,正是因为获救,人才会变成废物。他们总觉得战斗和厮杀都是其他人的工作,以为像我们这样的战士都是心甘情愿上战场的――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我真的是越保护他们就越想杀掉他们。 “告诉我吧,和平主义者。你在这方面到底是如何妥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