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怀念涂抹的杠子,删改的字句,最初的混乱,向各个方向发射的箭头,它们标志着生活、运动和依然困惑的探索。
- 事实上,科技更新的速度迫使我们以一种难以忍受的节奏重建我们的思维习惯。……这种新科技导致人们形成新的思考模式,这要求我们不断做出新的努力,更新的期限也越来越短促。母鸡可是花了将近一个世纪才学会不去过街。它们最终适应了新的街道交通状态,我们却没有这么多时间。 在讲求效率的现代社会,人们生活的意义就是被绑架在不同领域的工具上为了掌握说明书而疲于奔命。
- 当有人不让你想某样东西,你就只能想它了。禁忌成就义务。
- 出于同样的原因,我现在无法教书。我们虽然蛮不讲理地长寿,却不应忽视,认知世界在不断变革,我们所能完整领会的,无非是有限时空里的一点东西。
- 虚假对任何建立真实理论的意图提出质疑。倘若有可能比较虚假及其所获得启发的真本,那么何必然存在一种辨认真假的方法。更困难的在于证明一件真本是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