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善来说,愚蠢是比恶意更加危险的敌人。恶意,你可以抵抗它,你可以揭下它的面具,或者凭借力量来防止它。恶 意总是包含着它自身毁灭的种子,因为它总是使人不舒服,假如不是更糟的话。然而面对愚蠢,根本无法防卫。要反对愚蠢, 抵抗和力量都无济于事,愚蠢根本不服从理性。
- 愚蠢是一种道德上的缺陷,而不是一种理智上的缺陷。
- 蠢人可能常常十分顽固,但我们切不可因此而误认为他很有独立性。人们多多少少会感到,尤其是在同蠢人谈话时会感觉到,简直不可能同他本人谈话,不可能同他进行肝胆相照的交谈。 同他谈话时,你碰到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一连串标语口号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有力地控制他。他已被他人作祟,他的眼已遭蒙蔽,他的人性已被利用、被损坏。
- 我们得到的印象是:愚蠢是后天形成的,而不是天生的;愚蠢是在某些环境中形成的,在这种环境中,人们把自己发展 成蠢人,或者允许别人把自己发展成蠢人。我们还进一步注意到,比起不善交际或孤寂独处的人来,在倾向于或注定要群居或 相互交往的个人或团体当中,愚蠢要普遍得多。由此看来,愚蠢是一个社会学问题,而不是一个心理学问题。它是历史环境作 用于人的一种特殊形式,是特定的外部因素的一种心理副产品。
- 依偎著你,在死寂的黑夜醒来, 我开始害怕―― 是否我将再次失去你?是否我的寻觅永无希望, 你,我的回忆? 我伸出双手, 并且祈祷―― 现在我终于听到一件新事: 「回忆将再次造访, 藉著感恩和悔改, 要成为你生命持久的一部份。 去感受神过去的赦罪和良善, 祈求他保守你,在今日并明日。」
- 罪恶进入我眼和我心; 我眼所见,尽讨我嫌; 我憎恨那令我感动的; 我憎恨一切生命,和一切可爱的、 一切能够补偿我损失的事物。 我要我的生命;我要求再得回我的生命, 我的回忆,就是你啊。 正是你。我泪流满面; 忖度是否能,在谜雾般的泪水中, 重新塑回你的形像, 完整的你? 但,我不再哭泣; 因为唯强者藉泪水得力, 软弱者却只能因泪成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