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记忆被洗清一遍,灵魂却还是那个爱我的人。
- “师父,为什么你每次遇袭时都正面相迎,从不回头?” 因为你在我身后,谢云想。 若我转身逃命,你便十死无幸,所以我必须一往无前。
- 每一个被害人,都曾经是父母的寄托和骄傲。
- 只要你一直不回头,就不会有人知道这地底埋葬了一个叫阿归的名字和一具叫解行的尸体;只要你永远往前走,就可以带着我的灵魂穿过死亡和地狱,回归万里之外遥远故土—— 你的名字永刻地底,我的灵魂向死而生。 总有一天我们都将得到永远的光明和自由。
- 我的感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扭曲的,患得患失,如履薄冰,自我压抑又嫌恶。我很回避去承认自己的爱意,因为那真的……太脆弱了,就像亲手把能刺死自己的刀抵到了你手上,如鱼上砧板,从此引颈就戮。
- 除非我真正地爱上阿勒泰,决心永远生活在阿勒泰,否则我就永远不可能拥有一匹马。
- “当你独自去淋了一场冰雨冰雹之后,你就能戒掉一切的依赖心和玻璃心。”
- 肥皂一经使用,便会逐渐溶化,甚至消失殆尽,但在这之间,却能使被洗物尽涤肮脏。如果有在水中不溶化的肥皂,才是无用处的东西。不知自我牺牲,以裨益社会,而只知吝惜一己之力的人,则宛如不会溶化的肥皂。
- 我写散文,思虑成熟就可下笔,几乎不用修改。写诗则不然。改诗,正是诗人自我淬砺的要务。所谓修改,就是要提升自己,比昨天的我更为高明,同时还要身外分身,比昨天的我更加客观:所以才能看透自己的缺失,并且找到修正的途径。诗人经验愈富,功力愈高,这自我提升的弹性就愈大,每每能够把一首瑕瑜互见的作品,只要将关键的字眼换掉,或将顺序调整,或将高潮加强,或将冗赘删减,原诗就会败部复活,发出光采。诗人的功力一旦练就,只要找到新的题材,丹炉里就不愁炼不出真的丹来。如果功力不足,那就任你再怎么修改,也只是枝节皮毛,而难求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