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于2046年开始长期睡眠表演,一直到2053年才从长睡中醒来。法国国家电视台现场直播了他醒来时的情景。为了那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睡眠表演,古伯尔失去了工作。他的妻子也在他睡觉的时候与他办理了离婚。
- 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自己,不是让自己变得就像这个世界,而是把自己当做一个世界的改变。
- 我觉得这世界只是一个巨大的迷津,我们只不过是这迷津细微的支脉,就像深壑中的溪水,只须静静流淌,随遇而安。
- 你做过一个比喻,如果这个世界是一只大碗,那小说作者就是一些坐在大碗沿口的人,一面可以俯视碗中世界,一面可以眺望碗外的虚空。这碗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端着,始终在摇晃,有些人可能滑入碗内,有些人则跌入碗外的虚空,但无论他们落在哪里,都要尽可能回到碗沿上坐稳。
- 就在陆德推出他的奇谈怪论的时候,我已经在琢磨如何反驳他了。我提醒他注意,博尔赫斯读过施耐庵的书,还专门写过一篇关于施耐庵的文章。至于“《一千零一夜》第二百七十二夜的故事”,很可能是假托的,博尔赫斯当然干得出这类事。所以故事的起源也许本就是《水浒传》,博尔赫斯只是将其改头换面,而佩雷克则是在戏仿博尔赫斯。事情就这么简单。关于封印的想法,太玄乎其玄了,完全没有科学性。
- 所谓希望,只是纷扰不息的妄念,当它们统统破灭,展露在人面前的就只有一片丑陋的礁石。陆德现在必须学习面对、甚至凝视这片礁石。 此刻,等待我的那片海岸已经在我眼前晃动了,污浊的浪头拍击着赤裸的礁石,发出轰鸣声,提醒我凝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