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过鲸鱼和池塘的故事吗?”我问。 “我知道,”你说,“鲸鱼因为水量不足而死,池塘则因为被消耗太多而干枯。” “所以我应该让自己变成大海。” “你喜欢变成大海吗?” “如果你是鲸鱼,我一定得是大海。”我说。 “如果我是鲸鱼,我会待在池塘,而不是游向大海。”你说。 “为什么?” “游向大海会得到自由,离开池塘却会寂寞。”你笑了笑,“对我而言,自由虽好,但寂寞更糟。”
- 原来是你出生那年的花灯特别美,所以你的眼睛特别漂亮。
- “如果你开始掉泪,我会在你身边,在下一滴眼泪滑落之前。”
- 因为只有在你闭上眼睛时,台北和高雄的花灯才会显得灿烂。 花灯正在远方闪亮,灯会里万头攒动。 就让花灯继续闪亮吧,就让人潮不断涌进灯会吧。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你的眼睛,才是全台湾最漂亮的花灯。
- “数学系学生还会用指数函数来比喻坚定不移的爱情。” “指数函数?” “就是e的x次方。”我说,“不管对它微分多少次,即使微分到死,结果都是e的x次方,永远不变。” “所以是坚定不移的爱情?” “没错。”
- 一抹温柔藏匿于眉宇之间,一把烈斩助你叱咤江山。
- 廉价的语言说再多,都不可能把模糊不安转为清晰永恒。没有永远不变,没有此生不渝,没有至死方休,否定着所有的可能,却有想牢牢捉着那虚幻的希冀,等待一个例外的奇迹。
- “如果你不愿意生活在这里,我们可以移民,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如果你不喜欢跟现在的人类一起生活,我可以陪你去深山野岭。如果你不喜欢小孩,我们就丁克。如果你喜欢小孩,我们就多生几个。”
- 人说最难的是忘记,其实最难的是放下。人的记忆是大脑的突触反应形成,除非大脑停止运转,不然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忘记,所以放下才是最难做到的。
- 闲人还不完,只撩他,于是终而至于打。阿Q在形式上打败了,被人揪住黄辫子,在壁上碰了四五个响头,闲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阿Q站了一刻,心里想,“我总算被儿子打了,现在的世界真不像样……”于是也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 阿Q想在心里的,后来每每说出口来,所以凡是和阿Q玩笑的人们,几乎全知道他有这一种精神上的胜利法,此后每逢揪住他黄辫子的时候,人就先一着对他说: “阿Q,这不是儿子打老子,是人打畜生。自己说:人打畜生!” 阿Q两只手都捏住了自己的辫根,歪着头,说道: “打虫豸,好不好?我是虫豸――还不放么?” 但虽然是虫豸,闲人也并不放,仍旧在就近什么地方给他碰了五六个响头,这才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他以为阿Q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