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绛曲扫视了一下客房里的宁凝和那个鬼面男人:“这里人很多,我不知道你这是请谁坐。” 师清漪深吸一口冷气,“好脾气”地道:“请坐。绛曲・白玛格桑・央金曲珍・加央拉姆・卓玛达瓦・梅朵桑节・江白洛桑旺加桑珠索娜小姐。” “我不坐了。”绛曲却说。 师清漪:“……” 绛曲将她的牦牛皮背包放下来:“我有坐骨神经痛。” 师清漪:“……” 绛曲抬头看她一眼,蓝色的眼里冷冷的:“我心爱之人抛弃了我,于是我曾经日日坐着以泪洗面,结果坐骨神经痛了。” 师清漪:“……”
- 背包刚取下,洛神突然伸手揽住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师清漪:“!” 洛神轻声道:“不取下来,如何抱你?它会硌着我。”
- 他说着,拿宽厚的大手揉着女人的头发,像是揉一只猫。女人轻轻一声笑,抓着男人的手玩,一边玩一边道:“哥,那个抱着猫的女人,就是师家我那未来的嫂子?” 男人也只是笑,道:“嗯。以柔,你看着,觉得你嫂子怎么样?” 被称作“以柔”的女人开他玩笑:“哟,还真是嫂子?人现在还不认识你呢,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很快就知道了。”男人好脾气地道:“你眼光高,你给哥看看她。” 女人懒懒道:“之前我看她照片时,就觉得她模样好,如今见了真人,倒是更漂亮。二叔跟你介绍时,说她今年二十七岁,我看着怎么不太像,好像要更小些。” 男人轻声“嗯”了声,应着她。
- 师清漪缓缓站直了身,表情绷着:“我们不是已经分别了么,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绛曲小姐。” 绛曲的脸出现在手电光照射的范围内,越走越近。冷光环绕着她,那些雾气在光中沉沉浮浮,在她身边亦如飘雪似的。 “别再走过来了。”师清漪冷道:“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倘若你现在还跟过来,我有理由怀疑你别有用心。” 绛曲不说话,只是一步步靠近。 八十米。 七十米。 五十米。 “站在那别动!”师清漪似乎真的发怒了。
- 师清漪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叫你走啊,你没听到么?” “我要我的袍子。”绛曲面无表情。 “小气鬼,谁要你的烂袍子,熏那么重的香难闻死了,你站在那,我给你丢过来就是!”师清漪哭着骂她。 “我要自己过来拿。”绛曲固执地强调:“或者你当面递给我。” “我已经支付向导酬劳,给你钱了!给的钱够你买不知道多少这种袍子,你别跟着我!”师清漪手枪也甩在一边,不争气地抬起衣袖蹭了下脸颊上的泪痕。 “我不要钱。”绛曲的声音完全不似之前的那种低哑沉闷,变得低而冷柔,如同冷玉敲珠:“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