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非同小可,它是对法规戒律的一次小小的叛逆,小到不可觉察,但类似这样的时刻是我留给自己的奖赏,就像小时候收藏在抽屉深处的糖果。这些时刻意味着各种潜在的可能,它们好似小小的窥孔,从中让人看到一个个朦胧的希望。
- 难道他们真的对她做了什么,拿掉了她身上的什么东西―――什么?―――那个从前对她必不可少的东西?可既然我自己并未做到,又怎么能期望她一如既往,用我所认为她应该具备的勇气胆略,坚强地活下去,敢怒敢恨?
- 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意外,一切都是有意的。
- 这些话,或是类似的话,我早在过去就已经听够了:千篇一律的老生常谈,千篇一律的口号,千篇一律的陈词滥调:诸如未来的火炬,人类的摇篮,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当然,这番发言之后,肯定少不了出自礼貌的掌声,然后大家会在草坪上喝茶吃点心。
- 我们谁也不曾使用过“爱”这个字眼,一次也不曾,那是玩命,是冒险,会招来大祸。
- 我宁愿把这当作一个纯粹由我讲述的故事。我需要这么想。我必须这么想。只有能够把这些故事仅仅当作是故事的人才能看到更多的希望。 倘若这是一个由我讲述的故事,我就能随意控制它的结局。那样,就会有个结局,故事的结局。真实生活将尾随其后。我可以在中断的地方重新拾起接续。 可它并非我正在讲述的故事。 也可以说它是我正在讲述的故事,随着我的生活,在我的脑海里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