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正在互相射击!”
“哦,就这事儿?都是他们自己干的。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我只是帮了一把。你应该把这里看作宇宙微缩标本。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不可言说,不是吗?”
亚茨拉菲尔瞪着他。
“哦,好吧。”克鲁利惨兮兮地说,“不会有人被杀的,他们都会奇迹般地侥幸存活。真是没劲透了。”
亚茨拉菲尔放松下来。“你知道,克鲁利,”他笑着说,“我总是说,在内心深处,你是个特别……”
“行了,行了。”克鲁利截口道,“你干脆把这话告诉整个该……该活的世界得了!”
- 恶魔叹了口气,“上车吧。”他说,“咱们得好好谈谈。哦,对了,亚茨拉斐尔......?” “嗯?” “上车前把这该死的奶油蛋糕清理一下。”
- “咱们保持联系,好吗?”克鲁利冲他的背影喊道。 正在拧钥匙的亚茨拉菲尔愣了一下。 “什么?”他说,“哦,哦。对,好的。没问题。”他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好。”克鲁利喃喃自语道。他突然觉得特别孤独。
- 恶名当然不如美名好,但总比藉藉无名强多了。
- 他推开房门,踏入地狱烈火。 整个书店都在燃烧。“亚茨拉菲尔。”他叫道,“亚茨拉菲尔,你……你这蠢货……亚茨拉菲尔?你在这儿吗?”
- 再说了,咱们何必讨论什么善与恶?不过是两个阵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