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改革最关键就是 『改革一定要发展生产力』,这是一个经济改革的前提 第二呢,在发展的同时,我认为是一个利益分配的问题 所以改革永远是两个问题 一个是分权,另一个是均富
- 任何选择都有代价,统一也不例外。若将这个汉字组合拆解开来,“统”者“归总”,“一”者“划一”,这个词的背后隐隐约约地站立着三个让人望而生畏的“怪物”:集权、独裁、专制。这似乎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你别无选择。
- 公元前7世纪的“管仲变法”和公元前4世纪的“商鞅变法”,管仲的“四民分业”思想、盐铁专营政策以及商鞅在土地私有化、郡县制、户籍制、军爵制上的大胆试验,皆具开创之功,它们分别提供了两个颇为极致的治理模型,如同左右极般地站在后世历次变革的两端。
- 首先是四大利益集团博弈法。我认为,发生于历史以及当下的所有中国问题,都是中央政府、地方政府、有产阶层和无产阶层,这四大利益集团互相争斗、博弈和妥协的结果。
- 王安石变法的失败给后来的治国者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一个如此才华卓著的财经大师,在工商经济如此发达的宏观环境中,进行一场如此全方位的配套改革,却造成如此惨烈的失败结局,这令所有的后来者对激进式改革望而却步。他的失败可以说是历史性的,表明基于法家战略和儒家理论的治国手段在经济改革领域已经无路可走,进不可得,退亦不可得。自宋朝之后,南宋、明、清历代治国者基本放弃了体制内的制度创新,开始用更加严酷的管制方法来维持统治,其经济策略越来越谨小慎微、趋向保守,最终走进了闭关锁国的死胡同。 所以说,王安石之后的中国,真正严肃的经济问题只剩下一个,那你就是――稳定。
- 对于西方人来说,面对中国经济崛起这一事实,最困难的不是预测和计算,而是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