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笔下的娇蕊披着一件男人的外套,跪在地毯上偷吸这个男人扔在烟缸里的烟头,而张猫则不时地比划着那男人的色情动作自我放逐在一张空床上。你有时不能否认的确存在着这些似曾相识的幽暗场景,似曾相识的一种温柔姿态。
- 某种意义上, 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是用越来越夸张越来越失控的话语制造追命夺魂的快感的一群纨绔子弟,一群吃着想象的翅膀和蓝色、幽惑、不惹真实的脉脉温情相互依存的小虫子,是附在这座城市骨头上的蛆虫,但又万分性感, 甜蜜地蠕动,城市的古怪的浪漫与真正的诗意正是由我们这群人创造的。
- 在复旦大学读书的时候我就立下志向,做一名激动人心的小说家,凶兆,阴谋,溃疡,匕首,情欲,毒药,疯狂,月光都是我精心准备的字眼儿。
- 疯子只因其聪明之处不被人理解才被社会认为是疯子,美的东西只有与死亡、绝望甚至是罪恶联系在一起才是可靠的美。比如患了白癜风的陀斯妥耶夫斯基,割了耳朵的梵高、终生阳痿的达利、同性恋者艾伦?金斯堡,还有美国50 年代冷战时期因被疑为共产党间谍关进疯人院、割去小脑叶的影星法默小姐。
- 湿漉漉的唾液带着温情飘忽不定地吻过去,混乱、空虚、遗憾、忧惧都退至远远的地方,也许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发狂地吻过一个人,我根本不去想我怎么会这样。 我只知道他是我失而复得的幸福,是我生命火焰的热烈,是我表达自我的努力是说不出的甜蜜和痛,是永不可企及的古波斯花园里以炼金术重生的绝美的玫瑰。
- 【我对自己说,是的,我也喜欢一切会流动的东西:河流、下水道、岩浆、精液、血、胆汁、语言、文字。】亨利.米勒《北回归线》;【在复旦大学读书的时候我就立下志向,做一名激动人心的小说家,凶兆、阴谋、溃疡、匕首、情欲、毒药、疯狂、月光都是我精心准备的字眼儿。】
- 卒业して、一体何が分かるんだとか、思い出のほかに、何が残るんだとか、どっかの谁かが言ってたけど:「少なくとも俺にとっては、永远に続くかのように思われた高校生活の终わりは大きなピリオドだった。」毕业了,到底懂得了什么,或是除了回忆之外能留下什么,曾有人说过:至少对我来说,那感觉似乎永远会延续下去的高中生活的结束,是一个大大的休止符。
- 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对生活有过多的责难,不要故作抑郁,不要怨天由人,找到一个喜欢,一个事业,一个事情,一个东西,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并且搞定。万一没搞定,那就再去找到一个喜欢。
- 关于爱,只是一个字,简单的笔画,用笔勾勒出来的一个图像,却比想象中复杂。郭敖 · 《给未知恋人的情书》
- 这段时间只是找借口埋怨过会长,您还给我找了爸爸和祖辈呢,连句谢谢的话都没和您说上,真是对不起,然后真的感谢您。以后不会逃跑了,所以不管您在哪儿也都守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