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着不如醉了,醉却醉不得一世
- 上京繁华,公卿百官,却无一人解他冤情。他日日坐在御史台外,终于被胥吏撵了出去,嫌他有碍观瞻。每一座衙门,他都曾拖着残躯前往,看百官出入,不向一人诉冤情。 被人视作乞丐刁民,却被乞丐视作异端,他均不在乎,默默铭记每一位官吏,摸清官场规则。这一延宕,便是半载。终于,在一个雪夜,他独行至御史台人迹罕至的后巷偏门。 他在雪夜里等待,所待却非御史台。 夤夜时分,雪仍在下,一顶轿子自小巷角门而出,经过御史台后门,轿子落下,有人走出,衣袍带着幽兰与墨香。 “太史,这少年伏在御史台门前,想必是有冤情,可惜走错了路,这道后门御史台是不开的。”
- 小少爷拖着残废的双腿,驾着马车,一路风餐露宿,吃尽苦头,终于抵达上京。马车遭受一路的奔波散了架,他只得尝试倚靠木杖走路。寻常衙门,焉敢受理平民状告广陵侯之案,小少爷自幼聪慧,为免官场相护且暴露行踪,径直前往可弹劾天下权贵显宦的御史台。 可他不懂上京官场,御史台岂是一介平民百姓涉足之地?逡巡数日,不得其门而入。撑杖的双手磨出了血泡,腹中饥饿身无分文,路过的乞丐施舍他半个馒头,他折下身躯,从地上拾起沾染灰土的馊硬馒头,和着眼泪一同咽下。
- 知自何处灌入一阵风,壁灯摇曳,光晕投照的玄铁锁链上方,晃出一张清俊苍白的少年面庞。青丝散落,双目紧闭,唇色殷红,交织出一幅胭脂水墨晕染的写意画卷。若不是唇间咬出的血痕过于醒目,也不会透着一股狠绝与隐忍。 云纹苍青绸衫过水后紧贴少年身躯,原本的风姿折损殆尽,唯剩珠玉落泥沼的潦倒凄然。衫摆浸在水里,荡出不绝如缕的血色纹路,昭示这一袭绸衫曾被鲜血浸染。 灯芯偏移,不忍直视。黑暗重临,少年缓缓睁开双眸,眸色如同沉淀百年的琥珀,凝在中央的是名为仇恨的琥珀之心。 身陷水牢,早不知日月轮转几回,暗无天日的水底,唯有仇恨与回忆遍遍品尝,方能苟延残喘。
- ただゴドーをまってるだけじゃ、どこにも行けないもんね。 如果只是一味地原地等待着,那你就哪里都去不了了呢。
- 你说你在忙没时间,你只是在玩游戏睡觉看电影 你说不想和别人说话,你只是不想和我说话而已 你说你不想出去,你只是不想和我呆在一起,觉得我无趣,无聊,朋友随叫随到,我只是你寂寞时消遣的工具而已说什么你很懒,你只是懒得理我罢了 你说你没精力了,你只是没精力来应付我,很累了吧,我死心了
-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花开一年又一年,风景未变,人却阴阳相隔,生死两茫茫。
- 有些人一辈子都在争,争成了习惯,就觉得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了。而有些人一辈子都没争过,结果就变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于是,争的那个过头了,不争的那个错过了……可见,这世间失之交臂的那些人或者事,都不是想争就能争到,也不是不想争就不用去承受的。
- 任何一部灾难电影中似乎都必不可少的一幕场景是,在一个全景镜头中,宽阔的公路上密密麻麻地堵满了试图逃离城市的车辆。随着绝望情绪的不断增长,极端的公路暴怒事件每每爆发,直到驾驶者和其他已经把路肩和车道弄得乱七八糟的人一起放弃车辆,加入了用双脚继续前进的巨大人群。即便没有直接的危险,任何破坏了分配网络或者电网的事件都会令城市无法满足自己对资源的贪婪需求,迫使其居民在饥饿中逃离:大量的都市难民涌入周围的农村搜寻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