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世界塑造了人们的思想,是男人塑造的这个世界。所以女人的思想就是有男人塑造的。从最早的童年时期,她们看到的这个世界就是由男人塑造的。现如今女人却开始对自己撒起慌来,于是到处都充满了混乱和苦恼。”
- 有时,疲惫就是一剂催情妙药,令人忘却其他一切杂念,让沉重的四肢感觉动作缓慢,促成慷慨的给予、温存的接纳和无尽的放荡。我们就像从网中挣脱出来的生灵,在各自的一天中翻滚跌落。
- 不论我们认为自己的科学知识有多么渊博,对死亡的恐惧和敬畏始终会让我们瞠目结舌。也许令我们感到惊奇的并非他物,而正是生命本身。
- 爱情的逝去无非是两种模式――剥夺或是放手。然而,若爱真要逝去,唯有放手。
- 时间可以保护我们免于发现自己最严重的错误。
- 我们并非出于冷战状态,但两人之间的一切都停顿了。我们就像两支军队,隔着迷宫般的重重壕沟傲然对峙,动弹不得。唯一在动的是头顶上如旌旗般飘扬的沉默指控。对她而言,我躁动狂乱,变态执迷,最糟糕的时还侵犯了她的私人空间。在我看来,她背信弃义,在这一危机时刻不肯向我施以援手,还满腹猜疑,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