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酒店里也颠三倒四地说,这美也有它另外的一面,它要求一个人要善于去热爱一切令人不舒服的、荒凉的东西,去热爱那些没完没了下雨的日子,天黑得很快的日子。
- 尽管我的道路从头到尾都长满了杂草,但也只有我自己是我这一生的见证人。
- 我有幸孤身独处,虽然我从来并不孤独,我只是独自一人而已,独自生活在稠密的思想之中,因为我有点儿狂妄,是无限和永恒中的狂妄分子,而无限和永恒也许就喜欢我这样的人。
- “这生命的轨迹往回呈现在我面前,仿佛与我无关,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仿佛我至今的一生是一部长篇小说,一部别人写的书,只不过唯独我拥有打开这本书的钥匙。尽管我的道路从头到尾都长满了杂草,但也只有我自己是我这一生的见证人。”
- “只有懂得成为隐姓埋名者的人,只有能够摆脱虚假的我的人,才算的上真正的世界共鸣。”
- 生活的实质就是询问死亡。等到我的那个时刻到来时,我将会怎么对待;我还悟到,这死,不,这一对自己的询问,实际上是在无限与永恒的视角之下的交谈。这死亡问题的解决,是在美丽之中和在关于美的思考的开始,因为品尝自己那以过早地离开人世而告终的一生的道路之荒唐性,这种对自己毁灭的享受与体验,使人饱含着苦涩和充满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