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和我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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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掌心里的一条鱼。攥紧时它会拼命挣扎,把它放回河流中,它又不知游去了什么方向。 这样拼命克制。又无法不放任它随它而去。 这般的徒劳无力。 ――我的这颗心脏。 我的,这隐秘晦涩的感情。 是因为那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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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我继续向前走着。 别回头。 我对自己说。 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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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那可憎的占有欲的来源是因为我在乎你,我却拿它当借口,一次一次给你伤害,把你推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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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这一方世界,都如此这般的深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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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远远望见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时,他依然坐在那雪人的旁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诶,你怎么来了? ――舍不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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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不忍再听,劝慰着他:“但是,伯贤肯定也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是啊,那个傻瓜。看到我幸福的话,大概只会傻笑了吧。” “……” “但是……那样一来,他就又变成孤单一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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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有些嫉妒,嫉妒他人一直给你温暖,即使是丝毫,也曾捂暖了被我伤害过的,你伤痕累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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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变化我看在眼里,却让我捉摸不透。而曾经他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便能让我深陷泥潭,如今他的一个笑容一个拥抱更是让我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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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颓然坐倒在床边,眼前便是他静默的脸庞。 “那我不吵你了……” 我轻声低喃着,把头轻轻抵在他的头上,拉过了他垂下的手,摩挲着他纤细的指骨。 “……你安心睡吧……” 冬日的暖阳升至了最高点,光线大面积地破窗而入,在卧室里洒下了一片光芒。 这却依然让我觉得清冷薄凉。 “……做个好梦。” 唯有缠绕在那人手腕上的小颗红色苹果,在这片清浅的光辉下熠熠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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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他们对你的付出。嫉恨自己的姗姗来迟。 ――但我总归,还是该骄傲的吧。 因为这样美好的你,这样被这个世界爱着的你,一直一直把一个混蛋放在心房最柔软的地方,用尽所有给他自己全部的温暖。 你原谅他的不懂珍惜。你包容他的蛮不讲理。你默默承受他的伤害与误解,一次一次又一次。 你最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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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骄傲的破坏,才想起那是我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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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让自己像平常一样――像之前无数次他安睡下的时候一样。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脏上却仿佛被人挖开了一个洞,身体中所有的血液都像是顺着这个无底洞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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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攥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那些穿着白色衣褂的人进进出出,把人抬上担架送上了车;浴缸里是满缸的红色,被水稀释了的血液艳丽得如同蚀骨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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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眼前依然是那游移的光点,像是最微小的光源,却不知从中将衍生出怎样的天地。 夏夜宁静吗。它还是聒噪的啊。 谁的心都是一颗即将爆发至整个宇宙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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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们皆是少年模样,光阴却把天真的少年们远远扯离,埋在了懵懂单纯的梦中。梦里没有勾心斗角阿谀奉承,没有硬撑出的笑容或是佯装出的美丽,没有亮了又熄灭的一号二号三号摄影机,没有事先用铅字精细排版的剧本。即使再美再动人的台词,也不足以诠释我心中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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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 ――他当然不好。 不要太难过。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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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们周围那么多双眼,我们的故事总会通过别人的镜头呈献给这个世界。 你们都是我想藏在隐秘深处的人。 我却快要分不清天平两端的彼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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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蜕变成另一个边伯贤。即使与过去一刀两断。即使失忆即使死去。 他也不可能消失掉。 那是刻在我每根骨骼上的名字啊。是融进血液中随着我的呼吸循环我全部生命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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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链在手腕上绕了几圈,纤细的链条依旧掩不住下面的伤疤,相互缠绕的线纠葛成了命运的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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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曾经期盼过,希望能像如今这般被人爱护,受人珍惜。 但似乎不是那个人的话就不行呢。 ――朴灿烈。不是你的话,好像怎样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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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意识便像是沉到了黑暗的深海,我什么都记不起来。 唯独那双我爱的眼眸在梦中愈发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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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比我还要大几个月,却生得这样瘦小;明明唱歌很好听,却很少听到对我说话;明明很怕疼,却在被我折磨时强忍着不出声。 明明我该讨厌你,明明我该彻头彻尾地憎恶你,可是…… 不管有多少前提与假设,心里的句子总会莫名地转个弯,变成仓促而不可知的转折。 就像是那条在水里转个弯便会消失的鱼一样。 大概花了多长时间呢,我才渐渐懂得。在你身边时的心烦意乱,像任性的稚童般时刻否定你的存在,越是吸引越是要拼命摧毁你的那份固执的拒绝。 在我眼里,你依然是不值得任何人喜欢,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的可恶的家伙。依然是对我最爱的人翻了巨大过错的,不能被原谅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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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猛地投掷入深海。 强大的压力快要把我撕碎。深海中光怪陆离的生物如幽灵般窥视在侧。海草缠住了我的手脚,越束越紧。 想要尖叫。想要逃离。却无法发声无法呼吸无法游出这黑暗的世界。 ……快要疯了。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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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哭。他静静地笑。他在我的耳光下痛得皱起眉。他生病时的苍白。他无人陪伴时的孤单。他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他轻声对我说着,“很喜欢”。 这时的我才恍然意识到,有些事再不做,就真的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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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日后再有风波曲折,也不敢断然奢求天长地久,但总归能握着他的手,日子便是蓝天与青草间的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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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上的心形图案碎成两半,欢快的氛围中,朴灿烈开心地笑着,切开了面前的蛋糕。 “觉得,很幸福呢。” 不要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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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激烈而无望的情绪,连带着名为“曾经”的外壳,被我抛掷到最为暗无天日的光年之外。但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这休眠了些许时日的种子忽然间苏醒过来,破土而出之时带着心脏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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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强迫自己忘记时间,只单单记得你。 但是看着你像是玻璃瓶里离了根与土的花一样,日渐衰败,我却无能为力。我第一次这般清晰而缓慢地目睹生命流逝的过程,却是在我的爱人身上。 我该去责怪谁的残忍。 这样无意识地沿着山路走着,一旁的树林或疏或密。不知不觉地就到了路的尽头。 到顶峰了。 伯贤呐,我登上最高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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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大问题的吗。 那么。灿烈啊。 为什么说这些的时候,你不看着我呢。 为什么你眼眶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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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之前便已经注意到了――在他姑妈家便被金钟仁告知这是他“最宝贝的东西”。而在他喝醉酒的那晚,他软软地趴在我背上,手臂轻环着我,纤细的手腕上这颗红色的小苹果在夜晚也是熠熠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