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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老祖背着我坐在那些法式建筑下面晒太阳,她从来没说过这些建筑是丑陋的,同时她也没有告诉我江南那些烟雨中的小楼有多美,他们从不像文人那样去定义,美是那么纯粹,那么天然,非教化的,更不是同质化,也没有概念与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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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阿仑特也说过,作恶,源于不思考,源于平庸与盲从。诗人群体,保持人文关怀的同时,于狂热的时代中,必要有点孤僻,有些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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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独立思考的生命个体来讲,并没有中西方文明构建的文化差异性,与思想壁垒的二元矛盾对立,只有野蛮与文明之辨识,也没有古典性与现代性的殊胜优劣,只有美与丑的感受,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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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是什么?人对精神上的愉悦,丰富,认识,甚至享受,毫无知觉甚至感觉,更不可能去认同,不知美丑,只有概念,任何事物都用善与恶,多与少,利与弊,对与错,甚至强与弱来定义,不惜进行道德绑架,来捍卫某种实用主义,以某种遗憾的狭隘,顽固的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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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有人要将不同的美进行定义,敌我划分,军事化人民的生活,这种违背心灵与天然的事情,在敬畏自然与人文地理的西南边疆,是不被普遍接受的。我们聊文化,聊思想,谈哲学,甚至谈社会,谈人生,首先是认识美丑,谈文明,谈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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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在这个时代已经等同于贬义词,特指从事文艺工作的文化工具人,但中国古代文人不是贬义词,他们还大多是有风骨,知美丑,明是非,修性灵之人,往往有首善之风的传统。首善,就是先人对美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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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以丑为美的流量视频,公共知识分子,正引导着一个时代的美学常态,很好地反馈了这个时代的审美导向,人数与流量即正确,即心安理得,大多数从不思考,更不知美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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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启蒙,首先是美学正在启蒙,能够审美的人,即是开放包容的人,能够认同文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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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前辈也说过,文学艺术不是流行娱乐文化,必然是小众的。如果一定要大众,诗人能做的,也只是建构起尊重个体性,差异化的审美,所谓大千世界,见诗即见美,即见永恒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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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作为艺术群体,也是审美的先行,失去了生活,对美学从不关注,而对那些大词大义充满了猎奇,这也是当下一种奇怪的文化现象,有的诗人将这种现象称为虚无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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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不是立场,态度,美首先是个中性词,只与人性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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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谈伦理前,需要先认识美丑,审美与贫富无关,是人类认识文明与野蛮的源头,我们的祖先为什么要在洞穴里创作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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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本身没有分别心,不同民族有不同民族的审美,所谓大千世界,在云南这个多民族不同审美交集的地域,就达到了一种包容与和谐的高度,美与丑本身是没有定义的,是平等无分别,互相尊重的,我觉得美,那对我这个独立个体来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充实,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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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留下一种美给我们的子孙后代,你会留下什么?你能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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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化的人,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也是野蛮与蒙昧的雏形,而产生这种概念人的根源,我认为是精神上的空虚,心灵上的自卑,所以需要否定个体,认同并依附于集体意志,从而获得表现与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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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与审美是世界的,是人类共有的文明,建筑本身并没有什么意图与对错,文明与野蛮的意义都是人类去赋予的,除非这是一所监狱,一所集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