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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人被一次次打倒,每一次站起来之后,那力气和勇气都会较之前少一点?无数次倒地之后,也许就永远不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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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是高傲的,因为经不起拒绝,而避免被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比如她舞跳得好,却不敢去北京、上海闯荡,因为她受不了被人挑拣,索性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也因此,她很少遇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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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又冷又硬,令秦峰猝不及防。他还没回过神来,楚志娟又尖刻道:“你们以为我比你年纪大,比你长得难看,比你穷,就应该乖乖地跪倒,任你们搓圆捏扁?大错特错。” 秦峰,我永远不会再走入婚姻了。让一个不相干的老女人来挑剔我,仅仅是因为我与她的儿子结婚,便落了下风?我活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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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她对他隐约有种僵持的敌意,一种窥探的态度,叫他很难受。比如她疼,明明他在身边,她一声不吭,要他主动发现,给她拿药倒水,温言软语地安慰。安慰她也没有回应,梗着脖子,像生气一样,最多淡淡地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