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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命运是一条孤独的河流,谁会是你的灵魂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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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学会的?”趁着他把自己拉近然后两人都在旋转的工夫,她大声问道,“荒原上也跳舞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跳,”崔斯坦大声回答她,“我只是喜欢这个借口。”他把迪伦甩出去,然后又拉回来,“在公开场合能搂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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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旅程就像曾经一个男孩跟她描述的电子通关游戏,初次玩的人上手很顺,地形简单,“坏蛋们”也都好对付。然后,等他们学会了基础的技巧,就升到了中级,游戏人物变得更有挑战性,考验着玩家的意志力。如果通关成功,你就成了游戏行家。最后几关,“大坏蛋”会埋伏在暗处,要想取得游戏的胜利,就必须打败他们。 苏珊娜不得不承认,他的这番类比拿来形容穿越荒原的种种折磨很是贴切,但这样的比拟还是让她感觉不舒服。因为这并不是游戏,胜利关乎生死。如果死于荒原,就无法回到生命的源头重新开始,就真的是……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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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人, 你离开了荒原, 放弃了你神圣的职责, 你要失去你在人间窃取的生命。你将返回荒原,成为那些恶鬼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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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迪伦。”崔斯坦突然出现,抓住了她的手。她感到了两人之间的心心相印,耳边传来的噪声此时也变调了,那是电锯碰到了石膏夹板表面后往里面切的声音。电锯的震动让她的胫骨前有一种奇怪的既痛又痒的感觉,她很想把腿抽走,但是脑海里满是血浆在这间无菌室里四处飞溅的画面,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到一分钟,哈蒙德医生就把电锯关了,噪声停了下来。迪伦半闭着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腿,心里还没想好要不要看。她的腿看起来就像是某部《弗兰肯斯坦》电影里面的道具,上面长长的红线是切开皮肤插入钢钉的地方,还有密密麻麻的黑线在上面纵横交错,大部分皮肉都呈现出斑驳的紫色。最尴尬的是,两周的时间里长出的腿毛让皮肤看起来斑斑点点的。 “不许看。”她命令崔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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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会挑选灵魂, 我能看到你们两个之间的纽带是黑色的,全由贪婪和自私结成。你为了实现自己的私欲,让无辜者枉送性命。你不配接受我的同情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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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一行挨着给诗歌做注解,像对待屠夫肉案子上的野味儿一样,把它大卸八块,大煞风景。原本流畅、优雅的东西变成了心、肺……一堆支离破碎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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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完美的,如同天堂般美好。他不知道,如果他稍稍移动一下,哪怕只是动一小块肌肉,现在这一切会不会瞬间就消失了。一眨眼的工夫,他就会又回到荒原,变成孤零零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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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来之前,我每天都不开心,没有爱人,只想自己躲起来。现在,我都等不及想和你一起出去探索一下这大千世界了!我想和你在一起,看所有的风景,做一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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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她问。 他没有马上回答。 “崔斯坦?” “你的腿,”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她那条五颜六色、光彩夺目的腿,“它……” “它怎么了?”迪伦问。她真心希望自己能拉一条床单盖上腿,遮住那些腿毛。她发誓,她每看一次,腿毛都会长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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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摆渡人都是独立工作的,但是我们引导灵魂的线路是固定的,她的线路就挨着我的。有时候我们走的路是重合的,我们可以相互看见,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孤单。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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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goes on and on, never to an end but crossings. 时间一直走,没有尽头,只有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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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最合适的相貌出现在每个灵魂面前。在遇到下一个灵魂之前,我一直保持这样的相貌。我不知道自己遇到第一个灵魂之前是什么模样。如果我真的存在,我的存在也是因为有你们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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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存在,也是因为你需要我。 如果命运是一条孤独的河流,谁会是你的灵魂摆渡人? 时间一直走,没有尽头,只有路口。 当我们直面生存、死亡与爱,哪一个会是最终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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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命运是一条孤独的河流,谁会是你灵魂的摆渡人? Life,Death,Love――Which would you cho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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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永远不踏出那一步。 要么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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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不知道,”老妇人回答,“但是我听说过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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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遗忘比记住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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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人只有在颠沛流离之后,才能重新印证时间在内心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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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直面生存、死亡与爱,哪一个会是最终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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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引导灵魂穿过荒原,保护他们免遭恶魔毒手。我告诉他们真相,然后把他们送到他们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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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里。” “我在这里。” —— 《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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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纽带是邪恶的,源自贪婪;而你们两个之间的纽带明亮、净朗,闪着光芒,我不愿将这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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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天人总是一厢情愿,总以为世人应该微笑着,那不是很残酷,没有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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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在一起,看所有的风景,做一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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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全都这么怕黑,没有什么比面对一无所知更可怕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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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死亡和爱,哪一个是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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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跳, 我只是喜欢这个借口。 在公开场合能搂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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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还不知不觉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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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与这个世界也许只隔了一层纸一样薄的帷幕,细若游丝,难以辨认,却阻隔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