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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沉默限制住的语言,被沉默一点点的消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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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时间的,我会成为自己时间的主人,我会用我的时间,做我自己喜欢的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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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得活下去,这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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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关系,疯狂就是疯狂,悲伤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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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不能吃的神秘的热汤,悬浮在我们的命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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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注意到自己出现了一个让人讨厌的倾向,那就是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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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者无害,生活在无知中差不多就像生活在幸福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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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就像一枚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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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就像一枚质数 让你成为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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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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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仰望下,威德尔画了一颗星,我们国旗上的那颗星,孤独地在逐渐逼近的地平线上熠熠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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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开始向东扯出一些云彩;这些形状像别针和香烟的云彩刚开始还是灰白色的,然后它们继续向海岸飘来,一直来到城市上空,变成了粉红色。最后,当它们抵达河流上方时已经变成了鲜艳明亮的朱砂色。在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感觉,觉得自己是唯一在观望天空的囚徒。也许是因为我当时只有十九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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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真的感到孤独吗? 我说:是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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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能死人吗?能。伤心能死人。饥饿能死人(但很痛苦)。甚至厌世也能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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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是外星人,恩里克说,就是说,地球上活着的人都是流亡者,是被放逐到地球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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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生活再次向他表明:蛊惑性宣传、教条主义的说教和愚昧无知并非某个具体集团的专利。 不知不觉有一种胜利的感觉、一种非理性、阴暗的胜利感,种种怨恨和失望的阴影纷纷出场亮相。 怀着一种隐藏在假装关心的眼神下的恐惧与冷漠混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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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啊,不仅平庸,而且是难以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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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能忍耐一切。这等于说人能忍耐一切。但并非如此:人能忍耐的事不多。说的是真忍耐。反之,诗人可以忍耐一切。我们是凭借这样的信念成长起来的。这第一个议题是对的,但是会导致毁灭、疯狂、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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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从来不生气,从来不吵架,似乎认为极力让别人赞成自己的观点是无用的,似乎认为众人皆迷失了方向,一个迷路的人还给别人指路,实在太自以为是。而且那条路不仅没人认识,更可能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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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是一回事,死亡与孤独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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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就像一枚质数 让你成为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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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无人的大楼,就是说,你以为大楼里面没人,你之所以这样认为,因为没听见任何动静,但实际上,并非无人;即使听觉和视觉告诉你无人,你知道也并非如此。于是,焦虑,恐惧,不是由于你认为的原因产生的,就是说,不是由于你呆在空楼里,不是由于你真的被关在、禁闭在空楼里,而是由于你知道,内心深处就知道没有空楼,所谓的破烂空楼里总有人躲避我们的视线不闹出动静来,而是我们并不孤单,就是我们独处的时候,也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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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真的感觉孤独吗?我说:是在人群里,是因为我想到了这样可以跟上他的思维。但不是在人群里,而是在死后,那是墨西哥惟一的孤独,伊拉普阿托惟一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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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拉尼奥永远在写诗,永远在他诗性的天空里徘徊,做梦,他好像是一个天使,好像是一个同情人类的天使,却又知道人类终将全部死光,他悲哀,忧伤,不可救药,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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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些墨西哥的年轻诗人开始朗诵,声音低沉但有不可原谅的稚嫩;他们朗诵的诗歌随风飘荡在首都的街道上。我哭了,他们说,奥克西里奥喝醉了。容易上当的家伙们,喝得再多我也不会醉倒的。他们说奥克西里奥醉了,因为某某抛弃了她。我让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要不然就跟他们打架。要不然就骂他们。要不然我会起身就走,不付酒钱,因为我从来或者几乎不埋单。我是那种眼望过去的人。望着过去的女人是从来不付帐的。我也眼望未来,对,这种女人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有时那代价就是生命或者理智。因此我想象自己付了钱,一晚接着被遗忘的另一晚,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我就为所有人支付了几巡酒的花销,为未来的诗人以及可能永远不会成为诗人的青年人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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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亲嘴,那爱情还能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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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听见歌声离谈到了战争,谈到了整整一代拉美牺牲掉的青年人之英雄伟业,我却明白最重要的是说到了勇敢,镜子,欲望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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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他俩。看见他俩快步沿着布卡雷利大街走到改革大道,看见他俩不等绿灯亮起就穿过了改革大道,他俩长发乱成一团,因为这个钟点的改革大道夜风强劲,改革大道变成了风筒,变成了楔形肺,让城里的哈气流过;后来,他俩走上了格雷罗大街;他俩的速度慢了一些,我快了一点,这时的格雷罗居民区特别像墓地,但不像1974年的公墓,也不像1968年的陵园,也不像1975年的坟场,而是像2666年的丧葬之地――一个遗忘在死者或未降生之人眼皮下的公墓,一个想忘却一点什么,结果却遗忘了一切的死亡眼皮下的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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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表面上不会伤害人的物件,背后隐藏着地狱,或者什么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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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们知道自己的花瓶的无底洞里隐藏着什么吗?如果他们知道,那为什么不把花瓶打碎呢?又为什么不能自己承担起这个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