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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浦的秋风吹不到远方,薄纱所见是半掩的床,故事的开头本就黯然神伤,何必慨叹总以悲剧收场,只需记得,他又一次在我笔下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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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苑外的桃花开的格外殷红,枝桠间满是竞放,有的早已越上飞甍,有的却并不贪恋高处的风景,开在了同往年一样的位置,想必也是在等那旧人许愿今年能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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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亭已搭好,清谈会少顷可举,可先入竹床处取黄酒、玉盏,赏清风顾日影,今日美酒自黄公酒坊处取得,甘冽醇香,余味劲爽,极尽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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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五年,槐序之际,久雨过后的洛京城里霎时一片芳菲,杂英们所争奇斗艳修葺的花海于高阁上一览无余。倏地白马寺的钟声在不远处响起,城楼上的钟也按捺不住合起了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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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数丛垂落于步檐前的竹枝,眼前倏然大亮,天地间,独留一批文人雅士在竹林中觥筹交错、抚琴赋对、开怀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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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似弱水的明眸里总是满含着笑意,酡颜的面色微透点绯红,恰如每年莺时枝头盛放前凝羞的桃瓣儿似的。今日的他身袭一裳藕荷色交领齐腰襦裙,正对镜自赏,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萧疏轩举、风勋劭邈,宛若松下风般遗世而独立、幽夜月一样湛然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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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的红烛已燃尽,月光照到他身上,像是凝了一层夜的寒霜。他呆呆地望着南窗,回想那些明灯摇曳长谈的时光,倚榻翘首望月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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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山腰,小道实在崎岖,只好徒步而行。青山不似闲庭,所及处,空山新雨、曲径通幽,两侧的篁竹受灵泽的滋养愈加青翠,新生的明玕与旁处朝颜花的藤蔓缠绕在一起,中间夹杂着些许簌簌落落的碎碧,倒不失为一个吟风弄月、饮酒赋诗、闲情逸致的好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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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知结局不可改变,只当又添历史一桩遗憾。这些年,我见过他太多的悲欢,也陪他捱过很多夜晚,几千年的长河里,一定有来自他的喟叹;时空交错的背后,是我想再见他一面;没有华丽的辞篇,也不需要杜撰,皆为我真情实感,毕竟,我是真的到了他身边,还演奏了一曲广陵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