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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把“疯子”定义为“重复做一件事并期待得到不同结果的人”,我想将这个概念翻译成“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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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女人的美,在我眼里分为三类。第一种是美艳皮囊,是普世标准,红唇白齿,长腿纤腰,一个眼风就够夺魂摄魄。第二种是糅合反差,是妙不可言,诸如风尘里养出的书卷香的闺秀,绿林里杀出的清净的小姐。第三种是清,是淡,是空无一物,是你不死的浪漫的来源,是坐起的菩萨躺下的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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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只有一腔用心险恶的祝愿。祝愿你爱的人背叛你,祝愿爱你的人尝够了伤心,祝愿你四处留情再四处碰壁,祝愿你穷困潦倒,祝愿你山穷水尽。我只要等,我只要等你一路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看你惶恐,看你出错,看你避无可避,最后还是会重新跌倒在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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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苍生,我只爱风月。” “我不爱风月,我只爱鹤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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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你卸了金甲,化干净了一身术法,金箍棒封印于耳中。为你春色般嘴唇甘愿跌入红尘,做个凡人。 你却叹了口气,眼波在天边转了一转,拂开我的手说,要等你那踩着七彩祥云战无不胜的盖世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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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听Sammi的《终身美丽》,有一句词记得很清楚。“任她们多漂亮,未及你矜贵”。这句话我在心里悄悄的藏了很久,我想告诉我心上人的是,除你唇上艳红,我不见旁人裙角水绿,除你鬓边海棠斜簪,我不见别处鲜花炽景。因你障目,五指尚不见,如何见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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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爱你,为你举手投足间就可酿成的让人连呼吸都逼仄的风情,更多时候我憎你,为你一个冰冷的眼风扫来就可搅碎我所有的梦境。 我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可以兼具史诗般的优雅与暴政般的毁灭性。可我放不下你啊,就像我不可能赤脚行过荒岭沼地,也不可能徒手撕碎麻绢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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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遇佛拜佛,遇庙进庙,逢苦事眉眼低垂,逢乐事端得慈悲。自称金刚手段菩提心呀,人间来往游一遭。见着你的脚踝,才知道前半生的经书都是白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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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里只有两套道理,普世法则和你。在你和它统一时,我听它的,在你和它不统一时,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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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里写你如女童,踏雪寻梅逢清音,宋词里写你如隐客,竹杖芒鞋追流云。商周写你是祸水,幽王燃起八百里烽火换你盈盈笑意,帝辛融了一朝青铜为你铸长生鼎。魏晋记得你山林打铁,白眼蔑世,琴弦做杀器,元代拜别你卧病马,瘦骨嶙峋,裹着旧都的大旗。明清,清明,这个词生来写你。 为了用清明两个字赞你,我胡扯了一大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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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心将余生称斤论两卖给你,你肯要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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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爱人,必不会冷眼看她撑着一身体面倔强的抬高了下巴说 “我偏要勉强”,我会在她十字军东征的起点上截胡,按住她的甲胄,满怀柔情的对她说 “我已为你倾倒,你不必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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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千个昏沉如醉酒的失眠夜,我有一百柄尼古丁填肚的旧烟斗,它们都因一颗赤诚慕你的心而活。我爱你红口白齿定风波,也爱你戏骨天成拿乔色。你眼风柔软,尾音缠绵,一句叹息在山麓云端盘桓、迭起又摔碎,竟让我觉得碎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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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生搂你奔走丈量宇宙,后半生握住你手摸索春秋。 前半生和你阅尽万象,后半生陪你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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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失眠夜里半路杀出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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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写的养老度日,会抄的如日中天。谗人高张,君子无名。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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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保护你,在苍苍岁月里” 你呀,你和世间造物一般珍贵。像晨雾氤满雪山的心尖尖儿,像梅花鹿的蹄印铺满沙土细腻的河滩,像青灰巨石和蘑菇们一起生活在森林里,还像每一个形幻神不换的有着火烧云一般热情的黄昏。 你教我去爱这个世界,教我慕你敬你,尊你佑你,疼你宠你。教我在千千万万人中,视你如生命。 你教会我,如何对这可爱世界按图索骥。 我的春秋,我的岁月,还有我,都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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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里有一段儿记得清楚,那会子宝玉去闹金钏,哄她陪自己玩儿,还说要去跟夫人讨了她来。金钏正是昏昏欲睡的点,听罢笑着回宝玉,“金簪子掉到井里头,有你的就是有你的。”后来金钏当真去做了水娘娘,宝玉终究捞不着他的金簪子,茫茫然撒了一襟眼泪。 现在想来,那是我头一回在感情里恍然明白了什么叫“认命”。我将这两字绣成护身符,一同渡过了许多劫难,赔上何止一襟眼泪才咽下那句“我见青山多妩媚,青山不见我”。终究,有我的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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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凭着这一腔孤勇来跋山涉水,远赴你。 木屐碾碎一山更一山苍耳尘芥。眉眼漫过铺天盖地四海八荒来的水。 我抿着唇牙齿战战发抖是削金断玉的哀鸣。被风裹携着的身体却颓圮如软尸。 你不明白我为何那样热烈的赴死。 自然不晓得我心里暗暗发笑。 你瞧,山里有缠脚的藤蔓,狰狞的山鬼,我却不曾死在山里。水里有湍急的河流,长如及踝发的水草,我却不曾死在河床里。 我一向惜命,所以我只甘心折在你手里。 你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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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说他念的经仅有四字,即“人生苦短”,为此他马不停蹄,一意孤行。而你的名字,大抵就是我默诵的经文,俘获了我一腔虔诚,字字让我无上欢喜。将爱你作修行,我誓入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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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我骨子里有十成十的浪漫主义。如果你不看我,我还能中规中矩的做我守舍利灰的遁世塔,圈地自囿,逢人说不,偏有你那要命一眼。话本里写嵇先生一身魏晋风骨如玉石将倾,我只慕你而倾。 后来你拿旧袈裟遮了我一身金光,把我抱在怀里出走。晚风里温柔款款的教我低头亲吻荷花叶,却又不许我开戒,醉倒在湖边。我说,我要为你倾倒,倒成一个斜斜挨着山脚的三角。和尚爱世人,我只想爱你。你皱着眉头说不许,让我做回原来点燃霞光万丈的舍利塔尖。等日后我又回到了云端稳坐我的神坛,教佛光镀成一座宝相,必定因你今日的拒绝而哭丧着脸。 哪来的庇佑,哪来的慈悲,我只知道你的旧僧衣底下有一整个儿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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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比性幻想更难捱的大概是丧幻想。比如现在,它令我觉得天上的星星枯如碾熄在鞋底的烟蒂,十三个州府的火把都投向了夜间的游乐园,桌布的颜色陈旧到让我一低头就可以闻到裹尸布的霉味,早上聘到的阿姨有掐死婴儿的怪癖,天窗上面有一个男人正趴在那里看我。我紧张到干渴,但我没办法吹开手中茶碗里的浮沫,因为我猜我会发现水底有一只藏好的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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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要我用一句话来为我与他的关系作结。他说这句话时眉峰冷硬,去意已绝。我想了想,赌了口气骗他说“再见不要做老友,权当不曾在爱河里殊死搏斗”。 现在想来我应该告诉他那个晚上我真正在想的是什么,是站在阳台上看到半个城市的火光都熄灭,看到星子比我的脸色还要黯淡以后,压在舌底的那一句“柔肠破碎以后,能覆盖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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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在珍贵的人面前撒谎,每一个谎都没有让我稍微好过一点。它们唯一的作用是让我用一副薄情寡面的模样体面退场,让我心尖尖上的那个人看着我转身的样子有多酷。自断退路,再不回头。不过这没什么,我们时常自欺,偶尔骗骗别人,这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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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见我阒寂憨娈在榻,一身桀骨软成清水,只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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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全世界所有大街小巷后回到老家的四合院,春天看花夏天听雨秋天尝风冬天赏雪。廊角红木柱子上的雕花光照如初,后院的凤凰花开得盛大艳丽,铺了青石砖的小塘里红鲤成群,鹦鹉飞出木笼停在摇椅扶手上,躺在摇椅里的人笑着伸手去逗弄鹦鹉,穿堂风过吹起那人额发拂过眉眼,突然就有了惊心动魄的温柔。那人该是谁?” 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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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走过了大漠就可以见到海,可我没有想到,大漠连着的,还是大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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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生想要做一个果农,种不一季的水果,要架葡萄藤,要扯西瓜秧,要栽严严实实一排桃子树。等风里长出麦香的味道,就去娶一个擅扎稻草人的小姑娘。她要温柔,会蹲下来帮我的大黄狗洗澡,她要凶悍,摸起棒子便敢打遍天下砍我果树的猢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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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喜欢就像我用后羿的输出一样,低到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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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众人观望的才叫潮水,在河床下汹涌的只叫暗流。公开在一起的才叫恋爱,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只是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