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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本身,就是一场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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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人把她俩――我母亲奥萝拉和我的爱人乌玛――称为“美利坚”和“莫斯科”,用两个超级大国的名字给她们取绰号。大家说她俩长得很像,但我从来不这么觉得,一点都不觉得。她俩现在都死了,都是死于非命。而我身处一个遥远的国度,死神在我背后穷追不舍,她俩的故事在我手上。在我Zui后经过的地方,我传播这故事,将它钉在门上、篱笆上、橄榄树上。这个故事,指向我自己。在逃亡途中,我把世界化为自己的私人藏宝图,它充满了线索,径直引向Zui后的宝藏,也就是我自己。追赶我的人循迹而来的时候,会发现我已经毫无怨言、气喘吁吁地等待,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就站在这里。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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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讲的是一个血统高贵的混血儿如何垮台失宠:我,莫赖斯・佐格意比,绰号“摩尔人”,在我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里,是科钦的香料巨商达伽马―佐格意比家族的唯一男性继承人;我完全有资格认为自己理应享有的那种生活,却被横加剥夺;我被母亲放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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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ver goodness lay, it did not lie in ritual, unthinking obeisance before a deity but rather, perhaps, in the slow clumsy, error-strewn working out of an individual or collective path. 不论善在什么地方,它总不会包含在对神灵无须思考的礼仪式的服从之中,说不定个人或者集体的缓慢而笨拙、一错再错的努力中倒包含有更多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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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人们一知半解的世界上,每一天都会传来一些令人着迷的新闻。每天的那些带有启示性的富于诗意的幻梦还没有被干巴巴的具有蒙蔽性的事实所粉碎。他善于讲故事,他就是受到一些离奇的故事的吸引而离家出走的,尤其是一个特定的故事,这个故事很可能使他飞黄腾达,也可能会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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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天ZUI后一抹余晖的照耀之下,宫城下方的湖面闪闪发亮,看起来仿佛是融化了的黄金形成的海洋。日落时分,一位旅人从湖畔大道走来――走在这条路上的旅人可能会认为,自己走到了一位富甲天下的君王的宝座跟前,这位君王实在是太富有了,竟然容许他的一部分黄金倾倒在地上一个无比巨大的深坑之内,使客人目瞪口呆、万分敬畏。尽管这个金色的湖泊并不算小,但与君王那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相比,也只能算是大海中的一滴水罢了――旅人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想象君王的金库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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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搭乘的是一辆牛车,他并没有坐在车上粗糙的垫子上,而是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抓住牛车上的木栏杆,像个天神似的高高地站着。坐牛车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两轮牛车随着牛的脚步和道路高低不平而颠簸不断。人站在牛车上是很容易摔下车来跌断脖子的。尽管如此,这位旅人还是站着,显得毫不在意,心满意足。车夫早就不对他大声嚷嚷了,一开始,他把这个外国人看成是个傻瓜――假如他想要摔死在路上,那就由他去死吧,反正这个国家里没有人会为此而伤心!但不久之后,车夫的嘲笑让位给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