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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语法约定提供辩护,不能采取描述被表现者的办法 任何这类描述都已经预设了那些语法规则 换句话说,如果某种东西在我们欲为之辩护的那种语法里被视为胡话 那么,这种东西就不能同时又在为语法提供辩护等诸如此类的命题里被当作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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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是靠勇气去实践的才能”。力求被人爱,而不是被人崇拜。值得称道的不是恐惧,而是对恐惧的克服,它使生活值得一过。勇气而不是机灵,更不是灵感,这是一粒会长成大树的芥末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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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自己,你不能写出比你自己更真实的东西 了,那就是写自己与写外部事物之间的区别所在。你从自己拥有的高度来写出你自己。你没有站在高跷或梯了上,你只是光着脚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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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得不接受你自己风格上的缺陷,差不多就像是你自己脸上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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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不欺骗自己更难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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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引导人们到达所谓的善,你只能将他们带到某些地方,这里或者那里。善在事实的空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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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生活中我们是被死亡包围着,那么我们理智的健康则是被疯狂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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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为一个非凡之人的那种狂想,比起我意识到自已有特殊的才能那可是要久远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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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柔和,太脆弱,也太懒散了,干不成任何有意义的事情。换在其他的场合里,伟大人物的勤奋尤其是他们力量的一个标志,跟他们内心的丰富相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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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诚实的宗教思想家就像走绷索者。他看上去几乎像是行走在一无所有的空气之中。支撑他的是可以想象到最纤细的东西。然而,步行其上的确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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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战斗、希望甚至信仰,而不是以科学的方式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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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自然规律的对立面。自然规律是你试图去测度并加以利用的东西,但命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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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一种惯例,或者至少它以某种惯例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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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某人能以不折不扣的确定性信仰着上帝,为何不能同样信仰他人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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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死后,我们看见他的生活笼上了一层抚慰的光芒,他的生活向我们展现出由迷蒙变得柔和可言,他的生活是曲折的和不完整的。对他来说并不存在任何的调和,他的生活是赤裸的和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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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这个词是如何进入我们的语汇(它的用法)?我对它无法在语法上做一个完全的描述,但我试着用解释来逼近它。我可以作出一大堆与之相关的陈述,进而展现一系列的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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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本质应该确保其存在,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指,归根结底,这里指的并不是某种东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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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意到,宗教的信仰可以仅仅变成一种类似于对某个参照系统的单纯而热忱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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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把钥匙可以永远躺在锁匠遗弃它的地方,而且从不用来开启师傅为它锻造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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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贴着地面行走,不在云端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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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说过的这句话或许恰如其分:先前的文化将变成一堆废墟,最后变成一堆灰烬,但精神将在灰烬的上空迂回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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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可以说的东西都可以说得清楚,对于不能谈论的东西必须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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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取得的成就,对于别人不可能像对你那样意味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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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悲剧的开章都可以写道:“本来什么都不会发生,倘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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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思想划一个界限,我们就必须能够想到这界限的两边,这样我们就必须能够想那不能想的东西。 因此这界限只能在语言中来划分,而处在界限那一边的东西就纯粹是无意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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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幸福,并非指事业有成或家庭美满那种世俗意义上的幸福 真正的幸福,指的是:不生活在时间洪流中,而是只生活在当下 只有活在当下的人,才是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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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是一种语言游戏,像任何其他语言游戏一样,它是需要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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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是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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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当把恐惧的对象与恐惧的原因区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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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牙疼,那么将一个热水瓶放在你的脸上会对你有好处。但是,只有在瓶子的热度给你带来疼痛的时候这种办法才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