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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不想征服宇宙,只想拓展地球的边界,拓展到宇宙太空之中;我们如何人道慈爱,又如何行侠仗义;我们并不想奴役其他种族,只希望相互交流文化,取长补短,共同发展;我们是上帝神圣旨意的卫道士;等等。其实这只是又一个弥天大谎。当我们总喜欢拿这一颗又一颗的行星和地球相比时,在我们眼中它们或荒凉如撒哈拉沙漠,或寒冷如北极地带,或丰茂如亚马逊流域。我们四处寻找,想要的仅仅是所谓的“人”,而不是其他生命构成的新世界;我们只需要一面镜子,照出一模一样的自己,而不愿与其他世界打交道;我们满足于自己的世界,只是不肯接受它本来的样子,要为它寻找一个影像,一个完美的化身;我们苦苦寻求的,乃是一个按我们人类的原型进化而来却又高于我们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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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莫夫-沙普里学说:围绕双子恒星运行的行星不可能有生命存在。因为,在此星系的演化进程中,引力要发生变化,相应地,行星的公转轨道也要发生变化。由于引力的波动性变化,行星轨道或向里压缩,或向外扩张。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行星温度也随之发生剧烈变化,或猛增,或猛降,生命将不可避免地遭到毁灭。这种变化的周期估计为数百万年一次。根据天文学和生物学的有关定律,这个周期太短了,因为生命进化的周期动辄需要上亿年,甚至数十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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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自行设计一个实验,则不论实验采取什么形式,用什么方法,仍可能是梦中之物。因此,如果斯诺和萨托雷斯并不存在,那么针对他们的提问也就没有意义,我也就无从证明自己究竟处于现实中,还是处于幻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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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逃避,你恐惧,就像蒙着面孔的祖先杀死同类。你把她送走了,大能还会执拗的再送一个来。他或许以为你只是在退货。 所以你是杀不死自己的。你们。你和你自己,只是缺乏必要的沟通,穷其一生,在寻找一条通道,能让你大喊“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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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们已经认知的感觉之外,还会有其他的感觉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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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你只是自己思想的物质化产物,在神的面前,你的肉体丝毫不值一提。他探查你大脑的每一条沟回,你每一段最隐秘最黑暗的想法,都在他的无影灯下纤毫毕现。 她是一件礼物,与你的物质构成如出一辙。出自你的欲望,带着你的拯救。因为送这件礼物的神比你更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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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告别地球,来到茫茫太空中,原本是来接受一切挑战的:孤独,苦难,困顿,乃至死亡。我们嘴上不说,那时谦虚使然;但在心里,我们有时不免把自己想得太过高尚。而且,进一步的考验会使我们发现,那股热情到头来全是虚假。我们总声称:我们并不想征服宇宙,只想拓展地球的边界,拓展到宇宙太空之中;我们如何人道慈爱,又如何行侠仗义;我们并不想奴役其他种族,只希望相互交流文化,取长补短,共同发展;我们是上帝神圣旨意的卫道士;等等。其实这只是又一个弥天大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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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可能设计出这样一个实验吗?我告诉自己,答案是否定的。原因很简单,既然我的大脑已经出了毛病(假定我真疯了),它就会应我所求,产生相应幻觉。即使是健康人,做梦的时候也会梦到与陌生人交谈,向对方提问,并听到对方的回答。有意思的是,尽管那对话完全出于我们的心理活动,受我们的意识所控制,并非独立,但只要对方不开口,梦中的我们也不知道梦中的他会说出什么来。当然,那些对话仍然由我们大脑的某一区域加工,因而,当我们在为假想的对话者加工对话时,我们似乎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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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告别地球,来到茫茫太空中,原本是来接受一切挑战的:孤独,苦难,困顿,乃至死亡。我们嘴上不说,那时谦虚使然;但在心里,我们有时不免把自己想得太过高尚。而且,进一步的考验会使我们发现,那股热情到头来全是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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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负责?谁来为眼前的局面负责?吉布伦?基斯?爱因斯坦?柏拉图?所有这些罪犯……想一想,坐在火箭里就来了,要冒多大的危险?我们可能像气球一样爆炸,甚至来不及叫一声,就被冻僵、被烤焦、一下子流干所有的血。根据牛顿力学定律和爱因斯坦相对论定律――这两座人类进步的丰碑――我们只能被困在这钢铁甲壳里,像几具骷髅,飘浮在太空之中。沿着这条路,怀着虔诚,头也不回地走下去,企盼着怎样的结局?想想我们功成名就的样子,凯文;想想我们的卧舱,打不碎的盘子,捣不烂的洗碗槽,忠诚的衣柜,执著的碗橱……要是不醉,这些话我还说不出来呢,可早晚有人要说的,不是吗?你像婴儿一样坐在屠场里,你任由胡子长起来……到底是谁的罪过?自己去找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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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凯文,我们一起下去,放开喉咙大声呼唤吧。它会听到的,会的――可它叫什么名字?我们随心所欲,给所有的恒星和行星都命了名,尽管人家可能早就有了自己的名字。多大的勇气!走吧,我们下去。它怎么‘呼唤’我们的,我们就怎么呼唤它吧,它会被触动的,会拿我们当对称锥的,会以微积分的语言乞求我们的,会派带血的信使来求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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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可能设计出这样一个实验吗?我告诉自己,答案是否定的。原因很简单,既然我的大脑已经出了毛病(假定我真疯了),它就会应我所求,产生相应幻觉。即使是健康人,做梦的时候也会梦到与陌生人交谈,向对方提问,并听到对方的回答。有意思的是,尽管那对话完全出于我们的心理活动,受我们的意识所控制,并非独立,但只要对方不开口,梦中的我们也不知道梦中的他会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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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总喜欢拿这一颗又一颗的行星和地球相比时,在我们眼中它们或荒凉如撒哈拉沙漠,或寒冷如北极地带,或丰茂如亚马逊流域。我们四处寻找,想要的仅仅是所谓的“人”,而不是其他生命构成的新世界;我们只需要一面镜子,照出一模一样的自己,而不愿与其他世界打交道;我们满足于自己的世界,只是不肯接受它本来的样子,要为它寻找一个影像,一个完美的化身;我们苦苦寻求的,乃是一个按我们人类的原型进化而来却又高于我们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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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因为局限于全知全能和权力无边的自信,而变得易于犯错,无力预见自己行为的后果,专事恐怖活动而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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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些对话仍然由我们大脑的某一区域加工,因而,当我们在为假想的对话者加工对话时,我们似乎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话。所以,如果我们自行设计一个实验,则不论实验采取什么形式,用什么方法,仍可能是梦中之物。因此,如果斯诺和萨托雷斯并不存在,那么针对他们的提问也就没有意义,我也就无从证明自己究竟处于现实中,还是处于幻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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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处寻找,想要的其实仅仅是所谓的‘人’,我们不需要其他的世界,我们要的只是一面镜子,完全不同的世界会让我们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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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深信,残酷的奇迹还会不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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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潜入我们生活的外星人比我们自己更加有爱情的自尊心和敏感,换言之,这个人比我们自己更加表现得像个人类,我们是否还有意志力将她视为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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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声称:我们并不想征服宇宙,只想拓展地球的边界,拓展到宇宙太空之中;我们如何人道慈爱,又如何行侠仗义;我们并不想奴役其他种族,只希望相互交流文化,取长补短,共同发展;我们是上帝神圣旨意的卫道士;等等。其实这只是又一个弥天大谎。当我们总喜欢拿这一颗又一颗的行星和地球相比时,在我们眼中它们或荒凉如撒哈拉沙漠,或寒冷如北极地带,或丰茂如亚马逊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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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随便的一个念头、一句话,现在就变成了活生生的躯体。这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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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挣扎,想要克服肉体的软弱,又一次用尽全力猛地一动……我醒了过来,拼命喘息着,就像一条半死的鱼。周围一片漆黑。原来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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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曙光在窗玻璃上闪耀着,将房间分成了两半。我们在淡蓝色的阴影里。在分界线的另一边,每一样东西看上去都像是用铜做成。你可能会觉得,不管哪本书从书架上掉下来,都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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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已经着手与其他世界、其他文明相接触,却还没有完全了解自己的犄角旮旯,自己的死胡同和竖井,还有自己被堵起来的黑乎乎的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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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和诗人对爱的力量怀有永恒的信念,认为它比死亡还要持久,但那句千百年来一直缠着我们不放的“生命虽尽,爱犹未尽”,实际上不过是一句谎言。 这句谎言只是徒劳无益,并非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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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舱室里,在这些餐具面前,在永生不死的洗碗机中间,还有一排排忠实可靠的储物柜,忠诚的厕所,这就是我们美好理想的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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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唯一有可能愿意相信的上帝,他的痛苦不是救赎,他既不拯救什么,也不服务于什么,而只是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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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凝视着渐黑的天空,凝视着满天的星斗,它们就好像地球上群星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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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揭开宇宙之谜,我们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这就是说,我们做好了忍受寂寞的准备,奋斗的准备,也准备殉难和死亡。出于谦卑我们没有大肆声张,但我们有时确实在想,我们很了不起。然而,这并不是全部,我们所显示的这些意愿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我们根本就不想征服宇宙,我们只是想最大限度地延伸地球的边界。某个星球有可能完全是沙漠,就像撒哈拉一样,另一个星球可能被冰雪覆盖,就像南北极那样,或者是热带景象,就像巴西的原始森林一般。我们博爱且又尊贵,我们不想征服其他人种,我们只想向他们传播我们的价值,并作为回报,接收他们的全部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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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处寻找,想要的仅仅是所谓的‘人’,而不是其他生命构成的新世界;我们只需要一面镜子,照出一模一样的自己,而不愿与其他世界打交道;我们满足于自己的世界,只是不肯接受它本来的样子,要为它寻找一个影像,一个完美的化身;我们苦苦寻求的,乃是一个按我们人类的原型进化而来却义高于我们的文明。与此同时,我们的内心深处又存在某种东西,令我们不敢直面,急于逃避。这种东西虽不存在于地球,却存在于宇宙的某个地方。如今,我们来到索拉利斯,便处于这种现实之中。旧的一页翻过去了,宇宙真实的另一面展现在我们面前,就是我们想悄悄逃避的那一面。于是,这个世界变得不那么受我们欢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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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寻找的是人,而不是人以外的存在。我们并没有人以外的世界的需要。我们需要的是人自己的影子。对其他的世界我们无从着眼,摸不着门道。我们由这个世界而来,也窒息于这个世界。我们想寻找按我们的样式理想化出来的图像,我们寻找一颗星球,寻找一种文明,比我们的星球,我们的文明更完美,我们希望在其他星球找到的,是以我们的蒙昧过去为原型的东西,它也许已进入更高的进化阶段,但它也一定是基于与我们文明中一样的进化原则。可是另一方面,对那些我们不能同意的东西,我们就会奋力反击,最后就只剩下了我们从地球上带来的纯粹地球的纯粹美德,人类的英雄主义的功德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