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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已经走了,人不再是主人,谁是主人呢?地球上没有任何主人,在空无中前进,这就是存在的不可承受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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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终将被遗忘,同时又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挽回。挽回的作用(或通过报仇雪恨,或宽宥原谅)必须有遗忘为基础。任何人都无力挽回已铸就的过失,但一切过失却都将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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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读者不会质疑作者所创造出来,然后在他自己心中又重新再创造一遍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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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lovers! be careful in those dangerous first days! once you've brought breakfast in bed you'll have to bring it forever, unless you want to be accused of lovelessness and betrayal. 噢!恋人们,在这危险的热恋初期你们可要多加注意!如果这些天里你把早餐给他(她)端上床来,今后就要天天给端上来,否则你就会遭到不爱或不忠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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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越来越受到外界的制约,受到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处境的制约,而且这些处境使我们越来越变得人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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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是要给自己编出美丽故事的,爱情一旦产生,就会开始说得像天方夜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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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往哪走啊?” “往前走。” “哪是前啊?” “我对您透露一个大秘密,这是人类最古老的玩笑。往哪走,都是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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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折磨之后产生的欲望是报复。报复的目的,是让同伴显现出和我们一样的可悲。……这样他们就可以感觉到平等并因此保持住他们的爱情。……因而力脱思特永远与病态的虚伪脱不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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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万提斯认为世界是暧昧的,需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惟一的、绝对的真理,而是一大堆相互矛盾的相对真理(这些真理体现在一些被称为小说人物的想象的自我身上),所以人所拥有的、惟一可以确定的,是一种不确定性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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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狂热信仰都带着夸张。狂热式的神秘主义,如果它要把狂热进行到底,把谦逊进行到底,把快感进行到底的话,应该对笑无所畏惧。正像圣女特蕾莎在弥留之际微笑一样,圣女安妮・勒克莱尔声言:死亡是欢乐的一部分,只有男性才惧怕它,因为他可怜地迷恋着他渺小的自我和渺小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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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文循环往复,犹如朝圣者的双眼离不开故土,犹如临终者不忍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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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脱思特特属于初出茅庐的年龄,它是青春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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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魔鬼构想成恶的信徒、天使构想成善的战士,都是接受了天使的蛊惑人心的宣传。事情当然比这要复杂。 天使不是善的信徒,而是造物的信徒。而魔鬼则是拒绝承认神造的世界是有理性意义的。 大家都知道,天使和魔鬼分享着对世界的统治。然而,世界之善并不意味着天使要高出魔鬼一筹(小时候我是这么以为的),而是说双方的权力差不多是均衡的。如果世界上有太多无庸置疑的意义(天使们的权力),我们会被它压垮。如果世界丧失了所有的意义(魔鬼的统治),我们也无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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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让人难受,并非因为它在嘲笑,或者它在攻击,而是因为它通过揭示世界的暧昧性而使我们失去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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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轻如鸿毛,随风而逝。人生可以被外力毫无原因的处置和安排,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和命运的归属。这种无法改变命中注定让生者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凄凉和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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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要找的不是漂亮的男人。女人要找的是有过漂亮女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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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希望有一个世界,其中的善与恶泾渭分明,因为人心里有一个天生不可驯服的欲望:在理解之前进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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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被搞糟了的价值和一种被揭穿的幻想都一样可怜,它们很相近,两者太容易被混为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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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使夫妻两人成为双胞胎,他们有同样的词汇,同样的想法,同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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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心想:人的色情生活开始于没有快感的兴奋,结束于没有兴奋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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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定知道所有那些关于法国大革命,关于玛丽王后,或者关于一九一四年战争,关于在苏联的集体化进程,还有关于一九八四年的小说。所有那些,都是一些大众化的小说,通过小说语言表现一种非小说的知识。而我将不遗余力地重复,小说惟一的存在理由是说出惟有小说才能说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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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张面孔都是真的:我不是那种伪君子,只有一副真面目,其余全是假的。我之所以有多幅面孔,是因为当时我年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该成为怎样的一个人(各副面孔难以相互协调也使我害怕,无论以哪张面孔出现,我都不会得心应手;在面具的背后,我优柔寡断,十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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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监狱,尽管四面都是围墙,确是人类历史的一个灿烂辉煌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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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高明的人试图勾引女人,这个女人就觉得在进行竞争。她觉得自己也必须高明。不能不做抵抗就投降。而无意义解放了她。让她摆脱提防之心。不要求动任何脑筋。让她无忧无虑,从而更容易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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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换一种说法:所有的爱情关系都建立在一些不成文的合约上,这些不成文的合约是相爱的人在他们恋爱的头几个星期不经心地签下来的。他们当时还生活在梦境当中,可与此同时,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像执拗的法学家一样,签订了他们合约中的详细条款。噢!恋人们,在这危险的热恋初期你们可要多加注意!如果这些天里你把早餐给他(她)端上床来,今后就要天天给端上来,否则你就会遭到不爱或不忠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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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同时生活在两个世界,一直相信这两个世界是和谐的。这只是个假相。我已经在其中一个世界里被大家丢在一边。现实的世界没我的份,只剩下了另一个,幻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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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的第一本质是它的自由,它能够证实它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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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时候理解了圆圈的神秘意义。要是离开队列的话,还是可以回到队列的。队列是一种开放式的组成。而圆圈是封闭的,一离开就回不来了。行星绕着圆圈转动,这不是偶然的,如果一块石头跌落出来,那它就在离心力的作用下,万劫不复地远去了。正如脱离了星球的陨石一样,我离圆圈而去,直到今天还在不停地坠落。有些人注定是盘旋落地而死,有些人垂直落地。这些直落的人(我是其中的一个)身上总是对失去的圆圈有一种羞怯的怀恋,因为我们所居住的这个宇宙里,万事万物都是绕着圆圈运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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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对玛尔凯塔的妒忌铭心刻骨,这是他在他们相爱的最初阶段割破的伤口。一看到她在另一个女人的怀抱,他几乎就要跪下来,请求她的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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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结婚并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出于党的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