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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一个朋友吗,威尔伯?我可以做你的朋友,我观察了一整天了,我喜欢你。”――夏洛 “我就在上面这儿,睡觉吧。明天早晨你就看见我了。”――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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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天,我打算让一只母鸡来孵几只火鸡蛋,以此鼓励自己,证明男人有胆量不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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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到底是什么啊?我们出生,我们活上一阵子,我们死去。一只蜘蛛,一生只忙着捕捉和吃苍蝇是毫无意义的,通过帮助你,也许可以提升一点我生命的价值。谁都知道人活着该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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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生活上最重要的秘诀就是简单;事实上,简单自身就是最大的障碍,因为它让那些具有高度复杂性的人无法企及或不可能接近,而这些人坚持要用相应的迂回曲折手段或治疗方法来克服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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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那些极其混乱的局啊办啊什么,真让人沮丧,但当你参与其中,看到其间坚韧执着地想要解决旧问题的努力,你就开始感到有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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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P158-159 “也许有点累。不过我觉得很平静...秋天的白昼要变短,天气要变冷。树叶要从树上飘落。圣诞节于是到了,接下来就下冬雪。你将活下来欣赏冰天雪地的美景...冬天会过去,白昼又变长,牧场池塘的冰要融化。北美歌雀将回来唱歌,青蛙将醒来,和暖的风又会吹起。所有这些景物、声音和香气都是供你享受的。威尔伯......噢,这个美好的世界,这些珍贵的日子......“ “你一直是我的朋友,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我为你结网,因为我喜欢你。再说,生命到底是什么啊?我们出生,我们活上一阵子,我们死去。一只蜘蛛,一生只忙着捕捉和吃苍蝇是毫无意义的,通过帮助你,也许可以提升一点我生命的价值。谁都知道人活着该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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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有当作家的感觉了,因为有一部作品被禁。在这个国家,文学生涯是从监禁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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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害羞。我和你一样,都是很有进取心的那类人。我昂首阔步穿过阿尔贡金时,没什么人认得出我,唯一的原因就是我在纽约遇到的成千上万的人中,没有一个人能记住我曾说过的哪怕一件有趣或者有意义的事情。我自己就是个乏味的人。没有人想找我,甚至那些喜欢我或是认同我的人都不想找我,除了是个散文作家,我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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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变得这么脆弱,居然会为一只微不足道的蜘蛛哭泣?但我很高兴我还能有这样的脆弱。它证明我还活着,我还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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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来得这么难,却去得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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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说来, 我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不过每个人都有秘密规划,我也不例外。写作是一种秘密恶习,就像自我虐待。一个对这样或那样事物充满了诗意渴望且倍受渴望煎熬的人,会去找寻一种才智和精神的隐秘之处,并沉溺于此。为了找到这隐秘所在,即抒情精神徜徉之地,他并非一定得愁肠百转,在生活中真的摈弃所有人和事物(我觉得,这么做的话,常常会让人在自己的游戏中败北),但是确实得放弃某些简单的例行习惯,如上班赚钱和疲于奔命等。这就是我打算在我这一年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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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肚子是空的,可脑子里却满是心事的时候,总是很难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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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来信---可惜我无法给你更好的回答,不过从本质上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说希望能活得成功些、真诚点,其实这就是答案了。如果你真心希望如此,你就一定能开花结果,为果园增添美景,无论果园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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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待在一个地方,就一定会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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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什么都不是?”威尔伯不明所以:“我认为没有什么东西是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虚无,是你能到达的最低极限,是最最边界的地方。怎么会有东西是什么都没有的呢?如果有这样的东西的话,那虚无也就不再是虚无了,而是指有些东西存在的。但是,虚无就是虚无,也就不会有一种东西是比虚无还什么都不是的了,什么都没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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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过集市的数以千计的人中,没有一个知道,一只灰蜘蛛曾经起过最重要的作用。在它死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谁陪在它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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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觉得那上面比别的地方更好,所以就不停地在上面来回疾驰。如果他们头朝下静静地挂在桥上等着,也许会等来一些好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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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少意识到轻蔑是多么可怕的事,直到他开始蔑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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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的裁决犹如南方的阳光,起初懒洋洋的,耐心等待时机。它在佛罗里达成为法律,如今已有两年,一年捱过一年,仿佛清晨时一刻捱过一刻,此后,太阳才会焕发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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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人们要将船珍藏在心底的最隐秘处,从摇篮直到坟墓,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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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的东南风吹皱海湾,是那种柔和的,平稳的晨风,带来遥远的海上世界的腥气,那气味把人送回时间的开端,将他与早先逝去的一切联系起来,此时,往日的不安,往日的不确定,又都一一出现。单尾帆船就停泊在那里,海风吹起来,我将再度解缆启航,待我横渡海面,避开渔栅的浮标和系索桩,抵达托利群岛外的红色浮筒钱。岩礁上聚拢的长鼻鸬鹚一定注意到我的经过。“那老家伙又来了”,他们会说,“又来绕过他的海角,又来征服咆哮的西风带”。我手握舵柄,再次感受海风给一条船贯注了生命力,再次嗅到往日的威胁,那些为我贯注了生命力的东西:海上世界残酷的美,甲壳动物的细刃,海胆的尖棘,水母的毛刺,还有螃蟹的利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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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定有成千上万的男人们,渐入老境后,回首前尘,都会怀念他们情窦初开的时期,他们记得生命中这段宝贵而短暂的时光,曾经有过类似一些懵懂的旅程,此后,爱情的篇章,由于翻来翻去,难免破损不堪,再来絮叨,言谈之中,最初那种鲁莽的青春气息已经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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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绝望的基调中开场:悲怆的个子,独自立在电话线上,悲悼夜的消逝,哀叹徐徐展开的光天化日下潜藏的种种不测。……南方的黎明通常是惨淡的,与北方的破晓不同。它是渐进主义的胜利,夜悄没声儿地,缓缓地变成了白昼,一点也不张扬。很是隐晦,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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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精致,只对死者除外,甚至死者,想必也能听见小跑车的加速声,知道世道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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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船舶颠簸时,不去抓牢什么,只管随着每一次上下起伏而摆荡,我的理论是,身体的抗拒,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晕船。我的这番自得其乐或许没什么了不起,但在北太平洋风高浪急的三天三夜里,我跌跌撞撞地沿着过道行走,身体迁就大海,就像大海是领舞者,我随它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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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的涛声最能消泯时间的概念。你闭上眼睛,倾听海的声音,多少个世纪一涌而过,大地又绿了――一个方生的青翠时代,海与陆地刚刚接触,彼此相识,不过几十亿年的时间,软体动物刚进入浅滩蠕动;现在,人这种懦弱的家伙,躲在遮阳伞下,身上涂了防晒油,戴上他的偏光墨镜遮挡光线,在温暖的沙滩上铺好浴巾,舒适地摊开长长的棕色躯体,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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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必须迷上点什么,我想一艘船不逊于任何东西。航行中的船不仅风姿绰约,而且很有诱惑力,充满了奇特的承诺和不详的暗示。它无疑是人类永不停歇的大脑所能设计的最紧凑,最巧妙的生活空间了――一个稳定不滞的家,不是一个匣子,而是一条鱼,一只鸟,一位姑娘,主人身在其中。只要有胆量,他的日常生活就可以远远避开陆上的尘嚣,迎风航行或顺水漂流,浮家泛宅,活力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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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时满怀对还的畏惧和憎恨。后来发现,曾经的畏惧和憎恨,现在变成了畏惧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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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仓里的生活非常好――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冬天夏天,春天秋天,阴沉日子清朗日子。威尔伯想,这真是个最好的地方,这温馨可爱的仓底,有嘎嘎不休的鹅,有变换不同的季节,有太阳的温暖,有燕子来去,有老鼠在附近,有单调没变化的羊,有蜘蛛的爱,有肥料的气味,有所有值得称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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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直觉,人与自己订有及其重要的契约,必须保持自我,又能容受万物,独立自强,凭借与此一星球的偶然遇合,随机应变又像猎犬一般执着,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