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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与梦想平凡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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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历过一切,也熬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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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梦想里,我已经忘却了一切恐惧,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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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一个角度看自己,是很有意思的,可以审视自己的感受,可以看看:我是如何成长与改变的?我发现我更多地注意周围的事物。在切尔诺贝利事件之后,有这样的反应是很自然的。我们开始学会说「我」。我不想死!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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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遗忘一切,也的确忘记了。我以为最可怕的事情――战争――已经过去,我以为我安全了。 但是去切尔诺贝利很多次之后,我发现自己有多无能为力。所有事物开始瓦解,我的过去再也不能保护我,我找不到答案。以前有,现在没有了。是未来在摧毁我,不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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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当我抬头向上望,天空仿佛活了起来,因为他们都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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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死亡还是爱情?也许两者是一样的,我该讲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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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洗房屋,漂白炉子。你要在餐桌上面包、盐、小盘子和三根汤匙,屋里住多少人就放多少根汤匙,这样你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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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都怕人,只要不碰它,它就会避开。以前在森林里听到人声,你会朝着声音跑过去,但现在人与人相互躲避,只求上帝保佑不要让我在森林里遇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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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觉得,简单和呆板的事实,不见得会比人们模糊的感受、传言和想象更接近真相。为什么要强调这些事实呢,这只会掩盖我们的感受而已。从事实当中衍生出的这些感受,以及这些感受的演变过程,才是令我着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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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遗忘一切,也的确忘记了。我以为最可怕的事情――战争――已经过去,我以为我安全了。 但是去切尔诺贝利很多次之后,我发现自己有多无能为力。所有事物开始瓦解,我的过去再也不能保护我,我找不到答案。以前有,现在没有了。是未来在摧毁我,不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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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儿科医师。孩子们有不同的观点。举例来说,他们不认为癌症等于死亡――他们还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关联。他们对身上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例如诊断结果,服用的药品,手术的名称。他们懂的比他们的母亲还多。他们过世的时候,脸上有着惊讶的表情。他们就这样带着差异的表情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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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生活在梦中,活在高谈阔论里。你一定要在这平凡的生命里增添些什么,才能使一切变得合理,就算在死亡的边缘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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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这里比较好,我们比较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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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没人会说自己是俄罗斯人、白俄罗斯人、或乌克兰人。我们都自称为切尔诺贝利人。 “我们是从切尔诺贝利来的。”“我是切尔诺贝利人。” 就像另一个种族。就像一个新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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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国家有三百五十颗核弹。人们还没有注意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已经活在后核战的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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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觉得,简单和呆板的事实,不见得会比人们模糊的感受、传言和想象更接近真相。为什么要强调这些事实呢,这只会掩盖我们的感受而已。从事实当中衍生出的这些感受,以及这些感受的演变过程,才是令我着迷的。我会试着找出这些感受,收集这些感受,并将其仔细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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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的人已经见过他人未知的事物。我觉得自己像是在记录这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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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并非实际的物质,而是缺乏良善,就像黑暗仅是缺乏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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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遍了他人的痛苦,但在这里我和他们同样是见证人。这个事件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就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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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有的痛苦就在于,我们既是凶手,又是受害人――我们是同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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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17年革命之前,亚历山大・格林就曾写道:“不知怎么,未来并没有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百年过去了,未来又一次没有到位。出现了一个二手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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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如此生活?许多人把真相视为敌人,也把自由视为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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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将死去,但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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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存在化学上那么纯粹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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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要哭了,有人已经在出售我们的眼泪,还有我们的恐惧,就像出售石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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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是善良的,人民却是凶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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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面临选择:要自由还是要生活富足安定?自由总是与痛苦相伴,幸福却往往失去自由。大多数人都是选择走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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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是个怪物,当你熟悉的人身处人群中的时候,他就不再是平常与你坐在厨房里聊天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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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每个故事都有两个版本。我希望做一个冷静的历史学家,而不是点燃火炬的历史学家。让时间做法官吧。时间是公正的,但那是说遥远的时间,而不是最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