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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的话,我就能将人类从迷信的枷锁中解救出来,推倒善与恶的伪神像,让人类能够自由发展,不因自我强加的条条框框而被拘束,限制,扭曲心智。如果我能做到这一点,牺牲我不朽的灵魂充其量是个微不足道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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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赐予你们超级人类,人类是注定被淘汰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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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人们也能够改变世界,只消在某些场合露出一个微笑,又在另一些场合里皱起眉头。他们轻轻松松就能引发杀戮与爱情,和富人通过修建医院或是密谋暗杀所达成的效果一样,而他们做这些事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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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是什么?如果你是他们中的一员的话,那真理就是你所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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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凭我真假莫测的回忆就能在法庭中令你受到死刑的判决,只要我听起来足够可信,其他人也没有发现前后不一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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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遗忘,谁又能说这些事情曾经发生过呢?被遗忘之事本质上无异于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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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试图做出区分本身已经踏入了误区。试图将这一切用对与错、好与坏来界定,实在是过分单纯了。毕竟,我们一生中所做出的最大错事,都是因为爱。我们所遭受最深的痛苦,亦是因爱招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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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与爱情无异,被世人鼓吹敬仰,可多数时候却只能制造痛苦、为人们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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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正是如此捉摸不定的东西,你不觉得吗?你以为你还记得某件事,就像天光一样明明白白,可事实上你自始至终都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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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比神明还要富有的时候,你自然有慷慨解囊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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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因为我们是唯一的特例,才反过来证明规则普遍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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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爱是这世上最恶劣、最糟糕的东西,因为它伤害起我们来,造成的痛楚远胜过其他任何事,不论火烧、断手断脚还是分娩。爱比死更糟糕,因为它会不断地伤害活着的人。爱是天底下最恶劣的东西,因为我们总在失去所爱之人,总会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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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是愚钝的,他们的问题在于,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过得不开心。你可以压迫他们,令他们挨饿受冻,巧取豪夺他们的土地,送他们的子孙进沙漠受死。而他们只会坐在原地,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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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当你急需一块砖头的时候,手边都偏偏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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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可以用奶油淹死猫的时候,何苦去掐死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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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儿像活了大半辈子才突然发现,无敌骄阳把天空造成蓝色是因为祂知道那是你最喜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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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对吧,在出现这样的情况之前,你对一些事情一非常巨大,重要,塑造并掌控你的人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我没意识到我没有家。我没意识到我爱她,胜过世上任何人或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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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多坏人都特别惹人喜爱,而很多好人都又无聊又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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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对他们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们能够被杀死,现在也是一样。这只能说明,即使你和别人亲密无间(还有什么比互相残杀更亲密呢?),也可能仍然对他们不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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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坐在那儿数毛线的行数或者咬断丝线末端的同时,也在心里制订着六个省份的预算方案、计算着纯金币对维萨尼泰勒币的新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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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人生之常,定义了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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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时候会融化,会流动,会凝结,在一个熔融的核心上形成一层坚硬的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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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问我,我最自豪的是什么;问吧。我的回答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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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要是问我本人,我最高的成就到底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我还没有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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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她,我害死了她,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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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在贵重金属和渣滓之间转换的催化媒介,就是万物的可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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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我想获得真理,却又没有耐心。我把东西看得很透彻。把逻辑教给年轻人可能是个错误。逻辑是一件武器,也是一件工具。你学会它,熟练地掌握它,然后就会按捺不住,要把它用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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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地狱,我由衷相信,地狱就是你正好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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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的那句话来着:比失利更令人悲伤的就是获胜?说这句话的人和我不是同时代的,我也不会费工夫去查。总之,这句话毫无意义。等到最初的内疚感过去,胜利就显得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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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和恨就像一对亲兄妹,都会让人产生对另一个人的过度着迷;爱和恨都能会导致人们做出过激的行为,让人做出牺牲,让人顺从另一个人。